顾廷宴愣在原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未婚妻?霍砚辞,你是不是疯了?整个京圈谁不知道林听是我顾廷宴的女人!”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林听,你长本事了?为了跟我赌气,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霍砚辞微微侧身,将我完全护在怀里,抬腿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顾廷宴的膝盖上。
顾廷宴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顾总,脑子不好就去治。”
霍砚辞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从你昨天在订婚宴上扔下她那一刻起,她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你涉嫌非法拘禁的事,我的律师团队会陪你慢慢玩。”
顾廷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林听,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你的特效药!”
提到药,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霍砚辞低下头,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恒温冷藏盒,当着顾廷宴的面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支瑞士进口的特效药。
“顾总说的是这个吗?”
霍砚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很不巧,这家瑞士药厂刚好被霍氏集团全资收购了。”
“从今天起,林听的药,我管够。至于你手里那些”
他顿了顿,眼神轻蔑。
“留着喂狗吧。”
顾廷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要挟筹码,在霍砚辞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林听”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已经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把头埋进霍砚辞的胸口。
“霍砚辞,带我走。”
我声音虚弱,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霍砚辞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地下冷库。
顾廷宴没有追上来,我只听见他在背后无能狂怒地踹翻了垃圾桶的声音。
上了霍砚辞的迈巴赫,车厢里开着充足的暖气。
霍砚辞动作熟练地帮我注射了特效药。
冰凉的液体推入静脉,鼻腔里那股刺痛感渐渐平息下来。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身边这个冷峻的男人。
“谢谢你。”
我轻声开口。
霍砚辞转过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听,你到底还要在这个垃圾桶里待多久才肯清醒?”
他的语气有些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当年你为了救他毁了嗅觉,他却把你当成呼之即来的狗。”
“现在你满意了?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我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热。
是啊,我太蠢了。
我总以为七年的感情和救命之恩,足以让顾廷宴对我有一丝特别。
可我忘了,在偏心面前,所有的付出都是一文不值的。
“我清醒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霍砚辞的眼睛。
“霍总,你之前提议的合作,还算数吗?”
霍砚辞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当然。”
“只要你愿意,霍氏集团首席调香师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锋芒。
“顾廷宴,从你砸碎展示柜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