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绝路?”
我站在台上,看着顾廷宴狼狈不堪的模样,忽然觉得无比畅快。
“顾廷宴,砸碎我母亲遗物的是你,断我特效药的是你,把我关在冷库里让我等死的人也是你。”
“到底是谁把谁逼上绝路?”
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和霍砚辞并肩走下了舞台。
身后传来苏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保安维持秩序的呵斥声,但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当天下午,“听宴”品牌爆出巨大丑闻,股价连续跌停。
各大合作商纷纷要求解约,顾廷宴面临巨额赔偿。
而我代表霍氏集团推出的新香水“破茧”,在初赛中以绝对的优势拿下了最高分,震惊了整个调香界。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坐在霍砚辞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电闪雷鸣。
霍砚辞走过来,将一件披肩披在我身上。
“顾廷宴在楼下。”
他声音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跪在大雨里,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走到落地窗前,我低下头。
透过密集的雨帘,我看到顾廷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直挺挺地跪在霍氏大楼的广场上。
雨水冲刷着他单薄的衬衫,他仰着头,死死盯着我所在的楼层。
“要下去看看吗?”霍砚辞站在我身后,轻声问道。
“去看看吧。”
我放下咖啡杯,“有些垃圾,总要亲手扔进垃圾桶才算完。”
我撑着一把黑伞,走出了大楼。
顾廷宴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又重重地跌回水坑里。
“听听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浑身湿透,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冉冉那个毒妇,她骗了我!她根本没有抑郁症,那些都是她装出来博同情的!”
“听听,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他伸出手,想要来抓我的裙角。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顾廷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不是被苏冉骗了,你只是享受那种被人依赖、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觉得我坚强、独立,所以就活该被你一次次牺牲。”
“现在你失去了一切,才想起我的好?”
顾廷宴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我轻笑一声。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那是今天上午,我和霍砚辞刚去民政局领的结婚证。
顾廷宴的目光落在那个红本子上,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嘴唇咬出了血。
霍砚辞撑着伞从我身后走出来,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顾廷宴,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霍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