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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风,越来越凉。
说话间,便听到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由远及近地传来。
“有人来了!”海宝儿耳朵微微一动,瞬间捕捉到了远处细微的脚步声。他凝神细听,耳朵仿佛化身为敏锐的雷达,追寻着声音的方位。
那脚步声起初细不可闻,犹如轻叩心扉,而后渐渐清晰,犹在耳边低语,最后变得沉重而坚定,如同每一步都踏在了心上。
“应该是守城官兵。”林寒笙轻声提醒。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为本就紧张的气氛平添了几分焦灼。然而,林寒笙的脸上却始终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惊慌,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速速离开这里!等明日寻找合适时机出城,到竟陵郡天鲑盟等我!”抛下这句话后,海宝儿身影好似幽灵一样,瞬间消失在黑夜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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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海问心。”海宝儿随意为自己起了化名。
“原来是海兄,幸会幸会。”韦少白来到海宝儿身旁,好奇再问:“我看兄台气质不凡,想必不是寻常人家出身,不知兄台师从何人?”
“在下不过是无名之辈,自幼承蒙家父教诲,空有一腔热血罢了。”海宝儿脱口而出,“海阔天高羡鱼跃,花开花落又一年。少年轻狂意凌云,主宰沉浮自笑颜。”
“兄台过谦了,以兄台的才华,若是有名师指点,前途不可限量啊!”王摩劫感叹道。
“是啊,兄台若是有意,我可以引荐你认识一些文学大家,他们一定会很欣赏你的才华。”杜子浼主动示好。
“多谢各位的好意,不过在下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受约束,所以暂时还没有拜师的打算。”海宝儿委婉地给出了拒绝的理由。
“兄台真是洒脱之人,佩服佩服。”韦少白提议道,“既然兄台不愿意拜师,那我们就以诗会友,今日难得遇到知音,我们不如就在这西郊河畔,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吟诗作对,如何?”
“正有此意。”海宝儿当即答应。
于是,韦少白、王摩劫、杜子浼和海宝儿四人在西郊河畔吟诗作对,互相切磋,交流心得。他们的话题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从天文地理到风土人情,涉猎之广,无所不包。他们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午。”韦少白颇有感触,“今日与兄台相谈甚欢,受益匪浅,希望以后还能有经常与兄台相聚。”
就在此时,一位仆人模样的人匆匆跑来,他神色慌张,满脸焦急,语气惶恐地大声呼叫:“少爷,不好了!家中出大事了!”
杜子浼闻声转过头来,急切地问:“怎么了,杜桥,家里出了什么事?”
只见杜桥气喘吁吁地回答:“少爷,夫人……夫人她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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