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眼神中全是爱欲和占有。
「这样才算是爱,你知道吗?」
或许是晚上的夜色太诱人,他吻了下来,攻城略地,霸道又凶狠。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他放开我,停了下来。
独自上楼。
我坐在楼下还没有缓过神来。
他要我把他当成苏清宁爱他,可是我对苏清宁也只能算少年时期的仰慕。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爱。
而且后来苏清宁的那个秘书,和他在一起了。我是挺难过的,但是更在意的是我和那个秘书谁更漂亮。
等一下!那个秘书。
我突然想起来,那一天在医院,我好像看到有一个人在笑。
笑的人好像就是那位秘书,苏清宁的女朋友。她就站在角落,轻轻地笑着。
她为什么会笑?她不是苏清宁的女朋友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看起来苏清宁温柔儒雅,但是确实在。
看起来那位秘书是苏清宁的女朋友,但是苏清宁死后,她却在笑。
看起来苏竟白将我囚禁在这里,但是没有危及到我的生命。
我坐在楼下,本想捋清楚,但是听到楼上扑通的声音。
我连忙上楼去看,却看到苏竟白倒在地毯上。
地毯上都是血。
苏竟白的肩膀上,正汩汩流着鲜血。
「小白,你怎么了?」
他笑着委屈道:「姐姐,看来只有我受伤了才会让你关心一下。」
我把他扶起来,看到血肉模糊的肩膀,不知道是什么伤口。
「这是什么?」
我一边包扎一边问道。
「摔着了。」
显然不是,苏竟白他到底是不是在?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是擦伤,枪弹的擦伤。
我没来由的生气,手上的力气重了一些。
苏竟白嘶了一声,笑着道:「姐姐,你怕我伤得不够重吗?」
包扎好以后,他抱住我:「刚刚没亲够,姐姐陪我睡觉吧。」
他将我搂入他的怀中,我听着他有些紊乱的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跳太过于紊乱,带动着我的心跳也是不规律的。
他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姐姐,你的头发很香。」
或许是吃了止痛药的缘故,他睡的很快。
我在黑暗中看着他,他皮肤白皙,睫毛很长,睡着了像一个小朋友。
刚刚替他剪绷带的剪刀在我的枕头边,只要我狠下心,苏竟白一定会死。
我是动过这样的心思,但是我不能。
我总觉得有什么蹊跷的地方,苏竟白,苏清宁,还有那个秘书。
可是苏竟白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模模糊糊,我好像听到苏竟白在说呓语。
仔细听来,居然是一句一句:「姐姐是我的。」
姐姐是我的姐姐是我的
苏竟白啊苏竟白,你知不知道这样是非法拘禁?
今天苏竟白或许是因为受伤,没有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