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川太可怕了。
他自己伪装模仿成霍景淮就算了。
竟然还让年年也学着撒谎。
一时间,我对他充满了怨怼。
但却不敢轻易激怒他。
我要联系上爸妈,要找霍景淮。
下午我坐在沙发看电视剧时,年年就坐在不远处静静看儿童书。
但我能感受到。
小孩一直在悄悄看我。
每次我看向他时,他都回以甜甜一笑,然后问我:「怎么啦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年年不笑还好。
一笑起来,我的心脏就闷得难受。
所以我每次都轻轻摇头。
「不用,谢谢你。」
生疏、客套、有礼貌。
就像他对我那样。
霍聿川从书房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他端着水,「小蕴,吃药了。」
我不动声色地压抑着不安,不经意般问:「我生病了吗?景淮。」
他点点头。
「贫血比较严重,这是补血的。」
我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把药放进嘴里。
然后问他:「我手机呢,刚才一直没找到。」
霍聿川顿了顿,默默去书房拿。
拿到手机的一瞬间,全身的细胞都在亢奋。
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我催促着他去做饭。
自己则悄悄回了卧室的卫生间。
反锁后,我几乎是立刻拨打电话。
我爸、我妈。
甚至是霍景淮。
三个电话号被我拨出去。
我却绝望地发现,三个全是空号。
霍景淮就算了。
可我爸妈呢。
我爸妈用了十几年的号码,怎么会是空号?
为什么联系不上。
他们到底在哪。
重新燃起的希望再次熄灭。
我又一次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