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禄翻身上马,一路狂奔。
庆州的街道上,百姓们纷纷避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德禄顾不得这些,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比刘文远晚太多。
他赶到经略司的时候,门外的青石板路上已经停满了粮车,一袋袋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
经略司的仓吏们正在紧张地清点登记,忙得满头大汗。
陈德禄跳下马,把缰绳随手扔给门口的兵丁,大步往里闯。
“辛主簿在哪儿?”
“在后堂。”兵丁被他铁青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指路。
陈德禄三步并作两步往后堂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刘员外,十万石?”
那是辛缜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刘文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草民这几日一直在调集粮草,今日总算凑齐了程已经在拟了。
程,三天之后,诸位一起来看。”
刘文远和陈德禄同时拱手:“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后堂。
经过陈德禄身边时,刘文远脚步微微一顿,压低声音道:“德禄兄,得罪了。”
陈德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文远兄好手段。”
刘文远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了出去。
陈德禄站在廊下,望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粮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次,他输了半招。
但行会的元老席位,他一定要拿到!
他握了握拳,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