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已经远航,但天幕上的讨论,却愈发激烈。
话题的中心,从澳洲执政官“勤王靖难”的壮举,逐渐转移到了他这个人本身。
【说实话,这位执政官虽然继承了木公的科学思想,但他和木公,终究不是一类人。】
【没错,木公是真正的政治家,他懂得妥协,懂得平衡。而澳洲那位……他更像木子白,是一个偏执的理想主义者。】
【他的执念太深了,尤其是对‘格物’的执念。】
【我举个例子你们就明白了。澳北帝国那边,为了收买人心,会开仓放粮,会减免赋税。】
【但执政官这边呢?他把所有的资源,都投入到了军事工业和科学研究上。他认为,只有拥有最强大的武器,才能保证最终的胜利。】
【为此,他治下的百姓,赋税甚至比北边还要重。】
【而澳北虽然烂,但他至少会开仓放粮装一下。而执政官,他会告诉你,忍一忍,等我们打赢了,人人都能开上蒸汽机,顿顿都有合成蛋白。】
【这……这不就是画大饼吗?】
奉天殿前,朱元璋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