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厚重的装甲钢板上,还残留着穿越风暴区时留下的淡淡痕迹。
车门打开,几名身穿大明新式黑色制服、神情肃杀的皇家警卫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随后,一个身着笔挺深色军礼服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名机要秘书模样的中年人,抱着一大摞加急文件,从副驾驶位上下来,快步跟上。
“总督阁下,西方那边又在催了,关于新式主力蒸汽铁甲舰的技术转让协定……”
“让他们等着。”
澳洲执政官摆了摆手,打断了秘书的话。
他接过秘书递来的另一份更厚的情报简报,草草翻了几页,眉头便紧紧锁在了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北海那帮分裂分子,还在增兵?”
“是,军情局急电,他们得到了西夷的支持,最新一代的重型战车,已经开始在边界线上部署。”秘书压低声音回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执政官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这些年,他就像一个孤独的舵手,拼尽全力,试图驾驶着这艘庞大却有些破旧的巨轮,在惊涛骇浪中寻找方向。
可海面下的鲨鱼,却总是不肯让他有片刻的安宁。
他合上文件,重新递给秘书。
“我一个人上去。”
“您……”
“这是命令。在这里等着。”
“是。”
秘书弯腰接过文件,看着那位执政官独自一人走向石阶的背影,眼中闪过深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