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也不知自己要做什么,她只是觉得屋子里太黑太冷了,可她点了灯,似乎也没有变暖和。
她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傍晚时她还烧着,被梁鹤云舔那滴血时太刺激愤怒了才一头撞了过去,如今心里却是后怕的,那梁鹤云还把她放在这屋里不知要怎么处置她。
难道她真的要做一个妾,从此成为一个玩物?
徐鸾有些迷茫,她是该顺从这滑稽可笑的命运,还是不屈不服?
她若是顺从了,前面十六年的努力又算什么呢?何况,传闻里那般风流的梁二爷,不知与多少人有过关系,若是她被染上病怎么办?
身后忽然吱呀一声,是门开的声音,她的心又猛地一跳,回身去看,自然是那色胚,换了一身红色锦衣,披着墨色大氅,人模狗样的,进来时脸色本是冷的,却不知为何,望过来时,那双凤眼一挑,便深了几许。
他的眼神有一种古怪的兴致。
徐鸾有些莫名,不必过多伪装,脸上自然露出迷茫的神色,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随即脸色涨得通红,下意识伸出两只手捂住。
那碧桃给她换上了衣物,可却不是从前的粗布,而是轻薄的缎子,她站在灯下竟是透了空。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时,徐鸾又回过神来,她打起精神去应付,怯怯抬头看去,唤了声:“二爷……奴婢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