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寂了一瞬。
徐鸾听到梁鹤云的话,身体都僵硬住了,视线缓慢地又下意识地挪向眼前这堵肉墙,很容易就看到了那起伏的肌肉上清晰可见的抓痕,油皮都破了,清清楚楚的几道痕迹。
除此之外,她还看到梁鹤云左边胸口上的一口牙印,昨天当是渗了血,现在已经结痂了,所以瞧着更加明显。
徐鸾的骨头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这会是自己咬的,半天没有动弹。
但显然梁鹤云还觉得这消息不够炸裂,眯着凤眼打量了一下她又呆又僵的脸色,又指了指自己的唇角和颊侧,慢声道:“还有这里,瞧见没?”
徐鸾慢慢抬起头,顺着梁鹤云说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他唇上的牙印,非常惨烈的牙印,泼了一大块,血痂很明显,起码要个好几日才能褪的那种。
除此之外,颊侧也有抓痕。
“瞧清楚了?”梁鹤云语气平淡地问。
徐鸾脑子里仿佛有雾,她努力回忆了一下,知道肯定是昨晚上那杯酒出了问题,让她发了疯做了什么。
但是,她喝醉酒会断片,什么都记不得了。
“瞧清楚了。”徐鸾有气无力,顾不上伪装,声音有些恹恹的,呆呆的,她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闯下这样大的祸应该是离死不远了,希望不要牵连到她娘他们。
“徐青荷,还是……徐鸾?”梁鹤云忽然出声,后面两个字语调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