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的惨叫声响彻了半个宗门。
我站在青云峰顶,隐约能看到主峰那边剑气纵横,伴随着阵阵阴冷的气息。
那是谢危的剑骨在暴走。
前世我也经历过这一幕。
谢危练的是《太上忘情剑》,每突破一个境界,剑骨就会产生剧烈的寒毒。
必须有至阴至纯的灵力去中和,否则就会经脉寸断。
前世我为了救他,差点把自己冻死在寒池里。
这一世,沈清秋显然没那个本事。
第二天,宗门里就传开了。
说沈师姐为了帮谢师弟练剑,受了重伤,灵根都差点碎了。
沈清秋被抬回住处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
可即便如此,她还在人前强撑着。
“谢师弟是在帮我淬炼经脉,你们懂什么?”
她咬着牙,把谢危对她的虐待说成了恩赐。
这就是沈清秋。
为了那点虚荣心,命都可以不要。
半个月后,宗门小比开始了。
这是决定弟子资源分配的关键时刻。
沈清秋带伤上阵,她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
“陈瑶,你这个在废墟里待了一个月的废物,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抢走谢师弟的代价!”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练气五层的杂灵根。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衫,站在擂台上,甚至连剑都没拔。
“师姐,你的手在抖。”
我好心提醒道。
沈清秋怒吼一声,长剑化作一道水龙朝我袭来。
那是谢危教她的剑法。
看似华丽,实则虚浮,甚至还带着谢危那股暴戾的寒气。
我微微抬手,指尖轻轻一弹。
“砰!”
那道水龙瞬间崩碎。
沈清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看台上。
全场死寂。
谢危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你明明是杂灵根!”
我拍了拍衣袖,淡淡一笑:“可能是我运气好,在青云峰捡到了几颗野果子吧。”
看台上的顾长生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小打小闹毫无兴趣。
沈清秋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她不甘心,她疯了一样大喊:“她作弊!她一定用了邪术!”
师尊从高座上走下来,亲自查验了我的修为。
他的手在颤抖。
“琉璃灵根竟然是传说中的琉璃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