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的丈夫陆景昭遭遇海难,尸骨无存。
我不信他死了,撑着深度抑郁症替他守着陆家产业,等他回来。
两周前,我找到了他。
可他失忆了,还有了新妻子。
他对我说:“抱歉,我现在只爱我的新婚妻子。”
那一刻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再吃大把大把的抗抑郁药了。
我也终于可以去大海,找回我七年前的陆景昭了……
……
来德国谈合作的第十五天,合作方负责人林初雪邀我去公司签合同。
迎接我的,是陆景昭——我失踪了七年的丈夫。
不过现在,他已经是林家大小姐林初雪的新婚丈夫。
我惊讶过,崩溃过,痛过后,现在平静了许多。
只是再看到陆景昭,还是不免愣神的会喊出:“……景昭。”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陆景昭极致陌生疏离的眼神。
他皱眉说:“苏小姐,你叫得太亲密了,我说过我不是你的亡夫。”
是啊,我“又”认错了。
可我,怎么会认不出我朝夕相处的爱人?
这七年,我见过很多为了陆家财产,自称是陆景昭的人。
他们照着陆景昭整容,甚至连眼角的疤都一样。
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陆景昭。
现在我也能一眼认出来,眼前人就是我的陆景昭。
他比七年前要成熟许多,眼角的疤经岁月溶蚀,变成他眼尾狭长的线,带着不近人情的淡漠清冷。
那道疤,是他十八岁时为了保护被混混欺负的我,被刀砍伤的。
我们相爱的轰轰烈烈,整个海城都知道,人人都说孤儿苏晴落就是陆景昭的命。
可现在的陆景昭把一切都忘了。
他还爱上了别人。
这时,一双嫩白双手亲密挽住陆景昭的胳膊:“老公,怎么接人接了这么久?”
来人正是林初雪,陆景昭现在的妻子。
面对林初雪,陆景昭面上的霜雪顿时融化为万般柔情。
他嗓音放缓:“没事,这位苏小姐又认错了人。”
林初雪看我一眼,语气怜悯。
“苏小姐对亡夫痴心一片,你或许真的长得像他,弄混也是正常的,你别介意。”
陆景昭看向她,满眼宠溺无奈道:“好,听你的。”
我看着陆景昭眼内的深情,心中涩然一片。
林初雪又转向我,笑道:“苏小姐,我老公不善言辞,没有冒犯到你吧?”
我看着依偎恩爱的两人,深吸口气,暂时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
苦笑着摇头:“没事,进去吧。”
然而谈合同时,我的视线却仍忍不住看向陆景昭。
我看到陆景昭递给林初雪一杯红枣枸杞茶。
林初雪皱眉:“你怎么总是忘了我对枸杞过敏?”
“之前给我炖汤也在汤里放很多枸杞,害我没法吃,我生气了!”
陆景昭也愣了下:“抱歉……下意识就放了,我下次不会了。”
“骗子,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