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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扶着叶涵已经进了单元门，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沈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你母亲的照片。还有鉴定报告。我不逼你认我，但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孤儿，你有自己的家。”
我接过信封，手指在发抖。
“沈董事长，”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给我三天，三天后我去找您。”
他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迈巴赫无声地驶离，消失在雨幕中。
我站在原地，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但我没有动。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一个穿白衬衫的女人，头发盘起来，站在花丛前，笑得很温柔，她的眼睛和我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清许，年春。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叶涵回家后在家躺了两天。妈妈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周三晚上，叶振天早早回了家，他看起来老了好几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
“民航局的人要剥夺我的权利和位置，”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总经理职位由其他人接手。”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锁住站在楼梯拐角的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民航局说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妈妈的目光也转向了我，那眼神里有怀疑，有审视。
我站在楼梯上，俯视着他们。
“爸，我只是一个实习生，您与其怀疑我，不如想想自己这些年做过什么。”
叶振天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在做，天在看。”
“你”妈妈拉住他，“别吵了，涵涵还在楼上睡觉。”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我：“你变了，你这段时间变得很陌生。”
“我没变，”我说，“我只是不想再装了。”
他冷笑一声：“好，那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沈停联系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的人看到你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是沈伯衡的。你告诉我，你上他的车干什么？”
原来他看到了。
“我没有上车，”我说，“他来找我，我没上。”
“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他是我亲生父亲。”
空气凝固了。
叶振天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他放屁！你是我养大的！你是叶家的人！”
“我是沈清许的女儿，”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心里清楚。”
叶振天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妈妈都慌了神，小声喊“老叶、老叶”。
然后他抬起头，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不是心虚的笑，不是掩饰的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你果然查到了，”他说，“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查到的。”
我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所以呢？”我问。
“所以”他顿了顿，看着我，“你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