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之前是我意气用事。】
【但如今晚晚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你就看在孙儿的面上接受她行吗?!】
母亲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道:【孙儿?】
【长宁也怀过我的孙儿,那时你为何不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她呢?】
【周牧寒,你是最没资格拿孩子当筹码的人!】
【赶紧滚,别让我派人将你们扔出去!】
周牧寒看着秦晚越来越惨白的脸,心疼得眉心抽搐。
他重重地磕着头,道:【娘,你接不接受晚晚回头咱们再商量。】
【但她受了伤,你能不能先帮忙找个大夫瞧瞧?】
【这段时间我俩的积蓄都花得差不多了,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母亲依旧冷着脸。
【她一个外人受伤,凭什么要我出钱?】
周牧寒见母亲油盐不进,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愤怒。
他猛地跳起来,指着母亲道:【晚晚是你府中下人伤的,你就该负责!】
【否则,咱们就去见官讨个公道!】
母亲看向我身边的护院,平静地问:【是你伤的她?】
我鼓励地拍了拍护院的肩膀,护院终于鼓起勇气将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本以为母亲会斥责,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句。
【听下来这属于自保嘛。】
【不过周公子既然要报官,那咱们就随他去一趟吧。】
【我也挺想看看官府会定谁的罪。】
这软硬不吃的模样让周牧寒彻底傻了眼。
他实在不明白,一向偏袒自己的母亲为何会变成这样。
秦晚实在等不了了,催促道:【你母亲已经鬼迷心窍了,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你去求求族老们吧,他们旁观者清,一定会顾全你这唯一的周家血脉的。】
周牧寒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抱着秦晚便准备往外走。
谁知这时候,族老们已经到了。
我平静地解释道:【早猜到你需要他们,我提前帮你把人请来了。】
【有什么话赶紧说,有什么情赶紧求吧。】
周牧寒这会儿只想着救秦晚,压根没发现我镇定得有些异常。
他跪着哀求族老们为他主持公道,可族老们却个个闭口不言。
周牧寒急红了眼。
【你们到底帮不帮,说句话啊!】
最年长的二叔公这才悠悠叹了口气。
【牧寒,你不在这段时间,家主将周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我们早已约定好了,任何事都听家主的。】
【无论你想回来,还是想娶秦晚,都得家主点头,你不要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了。】
【赶紧去求求家主吧。】
周牧寒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他只能再次跪在了母亲面前,将额头磕破。
【娘,求你了,原谅我一次吧。】
【只要你让我们认祖归宗,我和晚晚愿意一辈子伺候你。】
母亲往旁边挪了两步,将我拉到面前。
【牧寒,你求错人了。】
【二叔公说的家主,是长宁。】
周牧寒和秦晚双双愣住,满脸惊恐。
母亲却假装看不见,继续扎着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