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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他还抛下了老娘试图逃跑,但可惜人还没出市,就被催债的大哥们给抓了回来,给绑到一个废弃的烂尾楼后,一顿痛打,陈浩被活生生打断了右腿,据说就算治好,以后也只能当个跛子。
老李把现场的视频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给囡囡讲睡前故事。
视频里,陈浩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哭着哀求。
“大哥,我真没钱了你们杀了我吧”
催债的人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陈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没钱?你前妻不是挺有钱的吗?去找她要啊!”
陈浩绝望地摇头。
“她不会给我的她恨不得我死”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兄弟几个了!继续打!我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着把老子的钱给我挣回来!下次再敢跑!就不是被揍一顿这么简单了!”
我关掉视频,之后他被打成什么样我都不在意了,把囡囡哄睡后走到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心里终于有了一丝难得的安定。
一切都结束了。
我没有亲手杀他,我只是推波助澜,让他自己走进了自己挖好的坟墓,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三年后,陈萍刑满释放,出狱的那天,没有人去接她,独自一人回到曾经的家,发现房子早就被抵押拍卖了。
经过多方打听,她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里,找到了陈浩和婆婆。
陈浩因为右腿残疾,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靠捡垃圾和在夜市摆地摊为生。
婆婆瘫痪在床,常年不见阳光,屋子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看到陈萍回来,陈浩没有一丝喜悦,反而破口大骂。
“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你当年非要去丢那个小哑巴,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萍也不甘示弱,和陈浩扭打在一起。
“你怪我?当年是妈出的主意!你也是为了林夏的钱才默认的!现在出了事全推到我头上!”
兄妹俩在散发着恶臭的屋子里打得头破血流,瘫痪在床的婆婆只能发出“啊啊”的惨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我,正带着囡囡在国外的一家顶级自闭症康复中心,经过三年的专业干预,囡囡的情况有了极大的好转。
她已经能进行简单的交流,甚至展现出了极高的绘画天赋。
“妈妈,看。”
囡囡举起手里的画板,跑到我面前,画上,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阳光下,周围开满了鲜艳的花朵。
我眼眶一热,蹲下身,将囡囡紧紧抱在怀里。
“画得真漂亮,囡囡真棒。”
她回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妈妈,我爱你。”
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对我说这三个字。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上一世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
陈浩,陈萍,还有那个恶毒的婆婆,他们将在那个黑暗发臭的城中村里,互相折磨,直到生命的尽头。
而我和囡囡,将在这灿烂的阳光下,走向我们全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