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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中瞬间划过一丝错愕,但转眼眼底染上一层薄怒:
“林潇,你调查我?”
还没等我开口,沈砚一把拽紧我的手腕呵斥道:
“要是被我发现,你敢去找小晴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人的力道之大,瞬间在手腕上留下一圈淤血的痕迹。
此刻我终是明白,苏晴这两个字就像是沈砚的逆鳞。
说不得,更碰不得。
见我眉头紧皱,沈砚又用力松开,可半醉半醒的我直接朝后跌去。
手掌直接按压在碎裂的瓷片上,掌心撕裂般的刺痛。
触及滴落在地板上的血迹,沈砚又皱眉蹲下:
“林潇,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能别闹了吗?”
我将手收回,冷冷地与他对视:“沈砚,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深情?”
盛怒下,我一把拔出倒刺在掌心的瓷片,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
“这5年,你们一直没断是吗?”
“那我算什么?”
“你花我的钱创业,去养你的前女友,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黏腻地鲜血沾染在沈砚的脸上,留下一条血红的痕迹。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径直拿来药箱缓缓蹲下。
就在纱布缠绕在我手上的那刻,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沈砚看了一眼便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慌乱的声音。
“阿砚,我好害怕,门外一直有几个黑衣人在跟踪我,我刚才还听到几句话,他们说是有人出钱故意来报复我的!”
“阿砚,我真的好害怕”
缠绕在手掌的纱布顿时一紧,撕裂的伤口再次溢出鲜血。
沈砚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跑去:“别怕,我马上就过来!”
随着房门“嘭”一声巨响。
整个屋子再次寂静。
手中的白色纱布逐渐被染的鲜红,我自嘲一笑。
来到医院后,掌心整整缝了针。
麻药不耐受的我强忍住剧痛险些咬破下唇。
可一旁的清创室却出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砚,会不会留疤啊,要是留疤我以后都不能穿裙子了。”
一旁的小护士擦去我额角不断溢出的冷汗,心疼道:
“哎,隔壁的女孩就擦破了点皮他老公都心疼的不行,你这没打麻药扛得住吗?”
随着最后一针缝上,我扶着虚弱的身体独自来到缴费窗。
擦身而过的那刻,是沈砚抱着苏晴离去的背影。
整整一天一夜,沈砚消失在我的视野。
没有一句关心,更没有一通电话。
有的只有苏晴不断用私信发来的私密照。
看着男人身上留下的暗红印记,是心理上翻涌而上的恶心。
脑海里浮现的是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和女人耳鼻厮磨的场景。
我已经感知不到疼痛,而是无以复加的痛恨。
我打开了家中所有的监控,沈砚应该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窗外雷鸣电闪,屋内阴雨连绵。
天光将亮时,沈砚回来了。
我坐在沙发前,抬头看向他,比质问先到来的是落在我脸上的巴掌。
他死死扼住我的喉咙,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要派人去伤害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