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的打击,朱氏火急攻心,肚子不住地抽着疼。听说没有下人伤死,朱氏这才稍微得到一丁点的安慰。“小姐,纵火的人真是为赵九州鸣不平吗?”玉屏只感觉很心痛,每次都有人站在道德至高点,干出的事令人发指。人可以不善良,但是随波逐流,丧失思考被带节奏,是真的恶。沈清宁没有回答,现实就是如此残酷。纵火的何止一人,百姓们相互隐瞒,朱家很难捉住真凶。所以,只能先吃一个哑巴亏,夹着尾巴做人,等真相大白那日。拿到钥匙,在入夜时分,朱氏带路来到赵家大宅。赵九州已经下葬,门口放着上千花圈,看上面的落款,大多是百姓送来的。朱氏有角门的钥匙,打开以后,一行人直奔正院。朱家大宅内,一片漆黑。木香手里拎着个灯笼,在前方带路。听到角落有响动声,木香当即掏出匕首,警惕地上前质问道:“什么人?”“女……女侠饶命啊!”灯笼照在来人的脸上,木香仔细一看,原来是白日在茶楼挑事的刺头。刺头打不过她,没出息地跑到衙门报官。这大晚上的,此人出现在赵家大宅,有几分蹊跷。“女侠,您也是来祭拜赵老爷的吗?”刺头灵机一动,表达来意。“你祭拜人fanqiang入院,手上还拎着包裹?”木香二话不说,抢过刺头手中的包裹,里面装着茶壶茶碗等物,全是赵家所有。刺头的来意,不能更明显了。原来,受过赵九州恩惠的,竟然是宵小之徒。“女侠,您这话说的太难听。”刺头被说成宵小之徒,有些委屈。府上值钱之物,早已被赵家下人分走。之后衙门贴了封条,不准任何人入内。他得了赵老爷的恩惠,只想留点念想,所以fanqiang而入。“赵家的茶壶茶碗,也值几个钱。”不告而取,还非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木香冷笑道:“这次,也该轮到我报官了。”刺头一听,好说好商量不行,当即恼怒地道:“在下尊称你一声女侠,本想和气生财。”“这大半夜的,赵家被封,你出现在宅院里,你以为自己就干净了?”刺头嗤之以鼻,大家都是奔着偷东西来的,眼前人不就是想把他吓唬走,而后独吞,想得美。如果报官,两个人谁也讨不了好。“要不这样,见面分一半,我再告诉你一处隐秘地。”刺头和木香商议,前几日兖州下暴雨,他在赵府后院的角落,发现露出的一块红布。都说赵家豪富,后院埋有金砖,如果不是下雨,也露不出来。“咱俩合力,钱财对半分,如何?”赵九州的确是大善人,可他又没有子嗣继承家财,偌大的产业,最后还是得到官府的手中。与其便宜别人,那人为啥不能是他呢?“好。”木香停顿片刻,她来看着刺头,以免对方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