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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没人说话。
回到公寓，江驰将车钥匙摔在玄关柜上。
他双眼通红地看着我：“温晚，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妈刚才发信息骂我，说我找了个什么样的扫把星！”
“我奶奶被你气得血压都高了！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没开口，他的手机响了。
江驰按了免提，苏子若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阿驰，你别怪阿晚了，我替你跟叔叔阿姨解释了，奶奶也吃过药睡下了。”
江驰的声音瞬间变了。
“子若，辛苦你了。”
苏子若的语气更委屈了一分。
“都怪我多管闲事，我好心帮她准备礼物，结果却搞成这样”
江驰叹了口气，声音亲昵。
“子若，什么时候都只有你最懂事，最能理解我。要不是你今天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低地笑了一声。
江驰挂掉电话，皱眉看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语气得意。
“你听到了吗？学学子若的大度。温晚，你必须去道歉，明天就去，不然——”
“好。”
我打断了他。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进房间，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拿出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他愣住了：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冷静一下吗？我去机场，离开这儿。”
他嗤笑出声。
“又玩这种离家出走的把戏，你累不累？”
他以为我在赌气，瞬间被点燃：“随你！走了就别后悔！”
我没有回头，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
“我订了明早的机票。”
他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去。”
那一晚，我睡在客房。
他没有来敲门。
第二天一早，出租车停在楼下。
江驰破天荒地跟了下来，还帮我拎行李箱。
他送我上车，在我关上车门前，终于开口。
“闹够了就早点回来，我妈那边，我会再帮你解释。”
我坐在后座，抬头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曾经在大雪里冻得通红还对我笑的脸。
曾经为了我一句话就和人动手的脸。
如今站在晨光里，依然好看，依然温柔，依然笃定我离不开他。
我摇下车窗。
“江驰，我不会回来了。”
他的表情顿住了。
没等他开口，我又从窗口探头出来，补充一句：
“其实你知道吗？”
“你身上这件橘黄色，挺丑的。”
江驰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正是橘黄色。
是他从未在我面前如实描述过颜色的衣服。
他震惊恍然抬头。
出租车已经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他傻傻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