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了吗？”苏小晗往沈予瑾的怀里缩了缩，轻声问道。
吃饱喝足，沈予瑾差点忘了两人还处于冷战期。他捏了捏肩膀，拉过毛毯把两人盖住。
“还没，要不是果果吵着要妈妈，我不会来南城。”话虽这么说，沈予瑾却情不自禁低头亲了亲怀中的女人。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嫩滑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这窈窕的身体，纤细的四肢，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沈予瑾的掌心往下，缓缓落在苏小晗的小腹上。还记得第一次在南城重遇的时候，他已经留意到这道疤痕的存在了。
他特意让人去查苏小晗的住院记录，结果什么也查不到。如今看到，他的第六感是对的。
“哼，阑尾炎……你可真会编故事。”沈予瑾的指尖落在女人的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苏小晗痛得“哇哇”大叫起来，抱怨说：“那时候你恨不得把我吃掉，给我豹子胆也不敢把果果的事告诉你。”
“恨，是因为爱。你永远不知道，六年前离开我的那段日子，我有多难熬。”男人的眸光微敛，自言自语地说。
恨，是因为爱。
曾经有多爱苏小晗，被背叛以后就会有多恨。
“对不起。”苏小晗垂下头，眼眶再次红了。
沈予瑾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这般坦诚说出心里话。
“以后别跟我说这三个字，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沈予瑾说到这里，顿了顿，冷哼说：“让你明白什么叫珍惜。”
在越南的时候，苏小晗被陆明囚禁在平房里，差点就被逼疯。她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就是沈予瑾和果果。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离开，然后把果果的身世告诉沈予瑾。
“谢谢你……”苏小晗含泪抱紧沈予瑾，百般滋味在心头。
“傻丫头，果果也比你懂事。”沈予瑾用力弹了一下苏小晗的鼻尖，教训说。
傻丫头……
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沈予瑾也喜欢这么喊她。明明比自己大六岁，却装得像个大叔似的。
“果果……真的很懂事。他是早产儿，从小身体不好，吃药打针却从不需要我操心。”苏小晗微微叹气说。
六年了，她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从呱呱落地的婴儿，到将要上小学的小人儿，他们的儿子一直很努力地笑对生活。
“这里疼吗？”沈予瑾唇角的笑容逐渐消失，掌心落在苏小晗的小腹上。
狰狞的一道疤痕，足有十公分长。听说剖腹产的妈妈会很遭罪，沈予瑾无法想象当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时间太久，不记得了。”苏小晗自言自语地说。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再痛，也轻易被果果的一个笑容，一声脆生生的“妈妈”抚平。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当年没有放弃果果，他是个很懂事的男孩。”沈予瑾小心撩起苏小晗耳边散落的碎发，目光变得很温柔。
苏小晗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轻声解释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果果已经很喜欢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血缘关系吧，他从没试过跟陌生人这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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