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念真坐在她的专属办公室里,耀眼的阳光洒在办公桌上,反光令桌面上摆着的文件,字都看不太清楚。她靠着椅背,望着手中的名片,怔怔发呆。.乔,自从那天她在京城歌剧院的钢琴演奏会上见到以后,她回来一直翻来覆去回想。当时她看得清清楚楚,脖颈上面戴着的吊坠,无论从形状还是材质,都跟她给刚出生的女儿戴上的一模一样。最关键的是,银箭草族徽,是秦家族徽,这个标志只有秦家使用,再无其他。她也曾怀疑过。并不是。毕竟脖颈上的吊坠,看起来很新,图案清晰,如果是她当初那枚吊坠,二十几年过去了,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色,银会氧化,会发黑,岁月的痕迹,会将上面的图案花纹渐渐磨平。可是,实在太巧了,不可能图案一致,连器型和材质也相同。不排除,佩戴的吊坠,特意清洗过,或者定期保养,才会拥有这样完美的成色。她派人仔细查了所有有关的档案,,M国人,自创科技公司,有记载的信息非常少。就像是刻意做成的假档案。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履历?究竟是不是在M国长大?而且,送给吊坠的人,竟然是左辰夜。秦念真拿起自己的手机,这两天她犹豫过好多次,虽然她让人查到了左辰夜的电话,但她始终没有拨打。太唐突。自从安云熙在订婚宴会上面丑事被曝光,摔下楼梯流产,两家之后再无交集。她深知在乔然失踪的事情上,闫军有很大的责任,她也明白,左辰夜对乔然的感情,并不一般。所以,她有什么理由,打电话给左辰夜,询问毫不相干的事情?安云熙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教女无方,也无颜面对左辰夜。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最后还是没有打电话询问左辰夜。她看着名片,上面.乔,几个烫金字样,在阳光照耀下,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要不要打电话给.乔呢?可是,即便打给.乔,她又能说什么?又该怎么开口询问呢?秦念真甩甩头,心里更加烦躁,她究竟在想什么?当年她去K城孤儿院寻回安云熙的时候,明明做过,遗传基因也是.%符合,现在的技术检验绝不可能出错。肯定是她的孩子,她还在想什么呢?即便其他人,有当初秦家的信物吊坠,或许只是巧合,或许是捡到的?或许吊坠当初被人卖了,后来又被人买走?这些都有可能。她不断地说服着自己,却依旧压不住心底怀疑的种子。她想知道为什么,她想寻根究底。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按下办公室中的呼叫键。很快,副官小秦立刻走进来,“夫人,您有什么事吩咐。”副官小秦,是她的本家,也是她的心腹。秦念真将手中的的名片递给小秦,吩咐道,“名片上的小姐,你帮我挑选一份礼品送过去,我想约她见一面。不急,时间定在明天或者后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