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长风闻言,脸色陡然一变,厉声道:“你错了!要不是他数次救你爸,你爸早就……”“闭嘴!”林羽打断骆长风的话,“怎么让他乖乖的站军姿,不需要我教你吧?”“属下明白!”骆长风点头,马上叫两个朱雀卫过来,“绑起来,倒悬天灯,蚂蚁上树!什么时候答应好好站军姿,什么时候放下来!”“你们敢!”滕孝闻言,顿时慌乱的大叫道:“我爸是滕战,我……”滕孝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朱雀卫就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个朱雀卫熟练的找来一根木桩钉入地面,直接将滕孝倒起来绑在木桩上,捆得跟个粽子似的。为了防止滕孝叽叽歪歪的,两人还特意塞住了他的嘴。当一个朱雀卫将蜂蜜涂在滕孝脚底板的时候,滕孝这才彻底明白他们所说的“倒悬天灯、蚂蚁上树”是什么意思。“唔唔……”滕孝慌乱不已,拼命的挣扎,不住的嚎叫,奈何嘴巴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之声。没人理会滕孝。林羽和骆长风也回到屋内。“唉!”刚刚坐下,骆长风便长长的叹息一声,“滕家满门忠烈,怎么会出了这么个玩意儿!得亏他没犯下大错,要不然,咱们老领导一世的英名就被他给毁了。”林羽闻言,顿时摇头一笑,“你想得太简单了。”“嗯?”骆长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满脸疑惑,“什么意思?”“滕家,有这么个纨绔子弟,挺好的。”林羽笑呵呵的看着骆长风,别有深意道:“这是咱们老领导的智慧。”嗯?骆长风愣住,仔细的思考林羽的话。想着想着,骆长风猛然抬起头来,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老领导是故意让滕孝成为纨绔子弟的?以免一门英才,树大招风?”林羽摇头,“以老领导的为人,倒不至于说故意这么干,但肯定没有刻意的约束滕孝,只要他不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即可。”听着林羽的话,骆长风再次陷入思索。想想也是,滕家的耳目不说遍布京城,但至少不会灯下黑,连滕孝是什么德性都不知道。滕战的脾气他清楚,若是有心管教,滕孝即便不成才,也不至于变成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想明白这些,骆长风眼中突然露出浓浓的忧色,“老领导是不是在提防着你啊?难道……”说到这里,骆长风突然顿住。后面的话,他已经不敢说下去。“你想多了。”林羽摇头笑道:“不是在提防我,要杀我的人,也不是他!”“那是什么?”骆长风不解道。“笨蛋!”见骆长风还不明白,林羽顿时笑骂道:“京城那些个世家是什么德性,你难道不知道?”“京城哪个世家没一两个纨绔子弟?”“要是就你滕家一门英才,与京城的那些世家格格不入,那你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了?”“要是来明的,滕家当然不怕!”“但古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