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都能因为长期浸泡药水而免疫蛊虫的侵害,凤仪自然也有可能炼制出能帮她免疫蛊虫侵害的丹药出来。如果是别人,他也许不会有这样的怀疑。但这个人是凤仪!这个女人的谨慎,他可是见识过的。如果换作他是凤仪,他肯定也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做些防备。听着林羽的话,假道士一脸迷茫,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阎蝉却是逐渐露出思索的神色。良久,阎蝉缓缓的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要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演戏,咱们去试一下就知道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羽点头一笑,立即调转车头……很快,他们重新来到凤仪的房间。凤仪并未去洗澡,还瘫在床上。“怎么,你们又有什么新的手段了?”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凤仪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林羽手上拿着一瓶水,直接走向凤仪,“你的嘴实在太硬了点,我的耐心有限,所以,我觉得应该给你加点码。”说罢,林羽不由分说的捏开凤仪的嘴。不顾凤仪的挣扎,林羽直接将半瓶水灌进她肚子。脱离林羽的束缚,凤仪顿时满脸愤怒的咆哮,“你给我喝了什么?”“没什么,也是一种蛊。”回答她的却是阎蝉,阎蝉唤出金蚕,一脸坏笑的说道:“这叫脱皮蛊!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让人奇痒无比的蛊,让人恨不得把这一身皮都给挠下来。”听到阎蝉的话,凤仪脸色顿时一变,看向阎蝉的目光充满恨意。阎蝉不以为意,马上驱使金蚕。伴随着金蚕那“吱吱”的叫声,凤仪顿时浑身不自在。一开始,凤仪还拼命忍受。几分钟后,凤仪再也忍受不住,双手不自觉的开始往身上挠。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她的手臂上。但凤仪却不管不顾,继续使劲的挠着。最后,甚至开始往自己的娇躯上挠,完全不顾春光乍泄。好在林羽虽然不算是君子,但也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看到凤仪的样子,默默的转过身去,一丝笑容从他那坚毅的脸庞上一闪而过。足足过去十分钟,阎蝉才收起金蚕。此刻,凤仪衣衫不整,浑身上下都布满血痕。看上去,格外的恐怖。阎蝉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感觉如何?”“小意思!”凤仪银牙紧咬,满脸寒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阎蝉满脸戏谑的摇摇头,又抬眼看向林羽,“又被你猜中了!”凤仪脸色一变,眉头紧皱的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先把衣服穿好吧!”阎蝉一脸戏谑的看着凤仪,“我男人对你这身子可不感兴趣,你就别引诱他了。”“你当我是你?”凤仪咬牙切齿的回怼一句,缓缓的穿好衣服。手指碰到身上的血痕时,又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凤仪将衣衫穿好,阎蝉又向林羽道:“还是你来告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