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这老头,吓死我了。那人又继续翻找。终于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化瘀芝”。开心得不得了,心想荣华富贵我开了。赶紧把塔放在怀里,准备离开。屋外看到甄家的马车到了,萧策和姜素素赶紧躲在屋后。甄老板看到屋子没上锁,叫几个人扶着甄以文就进去了。甄老板着急地喊道:“楚神医,楚神医。”那人下的冷汗直出,听到了自家老爷的声音。赶紧躲在桌子下面。“楚神医快救救我儿。”楚神医一副刚刚睡醒的姿态:“你是,甄老板,你儿怎么了?”“我儿不知怎么高烧反复,一直咳个不停,吃了药也不见好。”楚神医起来关上房门,让甄以文坐下,自己为他把脉。楚神医直接把门下了暗扣,心想那人想跑也跑不掉。把了好一会。那人在桌下额头沁满了汗珠,手脚都僵硬得不能动弹了。楚神医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大病,只是一点小小寒症,我开几副药就好了。”甄老板听到这话一喜,心里终于安定下来:“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楚神医,谢谢楚神医。”楚神医点了点头,朝桌下走去。步子缓而有力。一步一步像是在那小偷下人的心上扎一刀。那人一紧张,直接踢了一下桌子。“砰。”楚神医装作很惊慌地往后退:“谁?谁在那?”僵持不下。甄老板派另一个下人去看。那人小心地移过去。惊讶地呼出声:“小成?!老爷,是府里的小成”甄老板狠厉开口:“把他抓出来。”那人直接把他揪了起来,知道事情败露了,小成腿都站不住了,被领出来后,直接跪趴在地上,怀里的“化瘀芝”也摔了出来。楚神医马上捡起地上的“化瘀芝”,:“甄老板,你大半夜找我来给你儿开药,却又找人来偷这‘化瘀芝’,你到底什么意思,着‘化瘀芝’可是萧策治腿的必用药啊!”楚神医语气愤愤。甄老板立马赔不是:“楚神医,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化瘀芝原本就是我给的彩头,我偷又是为何,你让我审一审罢。”此时姜素素和萧策也偷偷进了院子里,在窗户栽趴着偷听。楚神医点了点头:“那我就听听你的解释,下人管教不好,主人之过,不然我可不会帮你儿开单取药,这病估计方圆百里只有我见过。”甄老板点头应好。甄老板走到那人面前,语气狠厉:“你为何要偷那化瘀芝?”小成哆哆嗦嗦地回道:“老爷,放我一命,我不敢了,是,是我自己想要那化瘀芝的。”甄以文听到这内心嗤笑,倒是嘴硬。小成还是不敢暴露出甄以商。甄老板问:“你要那化瘀芝又何用?”小成半天回复不上来。甄老板指着小成,大声吼道:“说实话!”那人被吓得一震,眼一闭说出了事情原委:“是大少爷,不管我的事啊,他看不惯萧策和姜素素,命找人去偷那化瘀芝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