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沫小姐不在服务名单上。她都是自行挑选客户,随意出现的。”经理以职业笑容,忽悠着祁啸寒。“那我非要见她呢?”祁啸寒近乎咬牙切齿。“那只能说一句抱歉了。”经理笑答:“哪怕您是尊贵的姜氏后人,在我们私人会所也只能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祁啸寒当场敛去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对着身后跟来的保镖下令:“给我砸!”他的一声令下,几乎所有的保镖都加入了打砸队伍。伴随着骇人的吵闹声,私人会所奢华的装修玻璃屏风,窗户,乃至玻璃桌面,都变成了一堆又一堆的碎片。更别说那藏酒柜,一瓶又一瓶的红酒都被砸在了地上,玻璃瓶四散了一地,红酒成了满地的狼藉。在如此暴行下,经理不得已将汇报到常苏这边。没错,到目前为止出面管理这私人会所的,一直都是常苏。所以私人会所的人都以为,常苏才是会所的大。常苏接到汇报的第一时间,谩骂了一句:“不愧是一对,疯起来都一样不顾后果。”只为了见到秦七月一面,祁啸寒连秦七月名下的私人会所都砸得精光,这不和秦七月一样的疯批败家吗?“怎么了?”秦七月正在给秦老爷子熬药,突然听到常苏骂骂咧咧的。“就你男人,为了见你,把私人会所砸成了一个废墟。”常苏说完,又担心秦七月会不会打击报复自己,多瞥了她两眼。却见秦七月神色恍惚,随手往抓了一把药,丢进了正熬煮的药壶里。“他要见的是我,还是沫?”“经理说他要见沫。”“那告诉他,沫半个小时后就跟他见一面。”“你真要见他?”常苏可没有忘记,秦七月当初离开的时候,对祁啸寒有多么绝望。“嗯,会所修缮的钱,总得让他赔。”秦七月又把炉子上的火关掉后,吩咐常苏。“等药凉了把倒一半给詹宁斯喝,要是他一个小时内没有蹿稀,就把剩下的一半药倒给我外公喝。要是蹿稀了,就等我回来再重新熬。”“这样也行?”常苏看着那壶黑乎乎的药,眉心皱了又皱。“不行的话,你替詹宁斯喝?”秦七月洗了洗手,又嗅了嗅,觉得上面还是有一股浓浓的药味,索性又用清洁剂洗了洗。“算了吧,下毒的可是詹宁斯的父亲,你们那边不是说父债子还吗?我觉得这药让詹宁斯喝再适合不过了。”关键是常苏一点都不想喝这黑乎乎,闻起来又臭得要死的药。“那记得看着他喝下去,一滴都不要剩下。”秦老爷子体内的毒伴随着今天他吐掉的那口血,已经清理得七七八八了。解药虽然不至于要加大剂量,但寒性还是便强。要是剂量一个控制不好,以秦老爷子如今亏损过多的身体,还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这也是她当初把詹宁斯逮回来的原因之一,能给秦老爷子试试解药的寒性。“好,没问题!”常苏打了包票,秦七月就出发去了私人会所。到达私人会所的第一时间,她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也的确跟常苏所描述的废墟没什么两样。而在那废墟里,高挑的男子逆光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