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北亭心中更怕，怕季瑶就因此想要放弃，想要离开。对于陆北亭的安慰，季瑶只是轻扯起了一抹虚浮的笑来。因为这几天来和陆北亭产生的矛盾，她也仔仔细细地思虑过了，回望她和陆北亭在一起这么久以来，二人所经历的一切，恍然间回首，就好像自己身在局外，这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其实……陆北亭，我实话告诉你，那天在餐厅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不对了，我一直都在等你解释，等你自己来和我说，一直都有给你机会，但是你除了只想跳过这个问题，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季瑶轻轻低了低头，然后又拂开了垂落在她脸颊旁的碎发，别在了而后，她的声音很清淡，带着一抹温婉：“可是呢，你并没有给我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其实挺失望的。”说到这里，她也自嘲地笑了笑。很神奇的是，现在的季瑶已经没有方才那激动不稳的心情了，反而变得淡入止水，她像是在陈述着一件旁人的事情一般，趁着这个机会，静静地说出了所有问题。“你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试图忍了，可是你在陪小默逛街的时候走掉，因为那个女人，这个……很抱歉我无法释怀。还有你们闹出的绯闻，这些会让我觉得很累，知道吗。”季瑶一边说，一边轻轻扣着自己的指间，而她身旁的陆北亭，满心全是慌乱。他的喉咙紧涩，一时间，居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错了。季瑶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说着，她没有措好词，而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你认识我这么久了，应该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性子吧？我呢，宁愿自己被毁掉，也不会委曲求全的，但是小默是唯一的例外，所以一开始你才能威胁得到我。”“我想告诉你，季小默是你的亲生儿子，这段时间你已经给了他太多美好，也让他很依赖你，所以如果我们两个再次发生什么问题，这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我不想给他的童年留下阴影。”就譬如她自己，她深刻的知道一个孩子童年的缺失会给这个人一生所产生的影响，所以她曾经发过誓，绝对不会让季小默也体会到那种感觉。四年来，季瑶又当爹又当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季小默，才勉强弥补了，也让季小默终于没有缺爱或者心灵畸形。说到这里，季瑶停顿了一下，她足足沉默了有好几秒钟，然后才抬起头来，温淡的目光直逼陆北亭，带着笑，也带着决绝：“所以我想很直白地问一下你，那个女人和我，你只能择其一，你会怎么选择？”陆北亭的呼吸一窒，几乎是立刻的，没有丝毫犹豫，他马上脱口而出：“你。”陆北亭望着季瑶，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一下子就离他好远好远，“季瑶，你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选择你，我和时如堇只是过去式，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