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戒指之后，司仪起哄顾远航亲她。
聚光灯下，宋思烟看着顾远航越来越近的脸，她下意识偏头侧了侧。
吻落在脸颊上，她看着他，没有动，也什么都没有说。
二十三岁那一年憧憬过的场面，如今实现了，她却只觉得悲凉。
台下雷鸣一般的掌声响起来，顾远航看着宋思烟的眼神，那里面的恨意就像是针一样，扎得他发疼。
他撤了回去，不敢再看她。
两个人开了香槟，台下一片喜悦，然而宋思烟站在台上，脸上却没有半分的笑意。
婚礼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敬完酒之后顾远航直接就带着她离场了。
黑色的轿车没入黑暗中，宋思烟的婚纱占了车座的一大半。
顾远航偏头看着她，车窗外那影影绰绰的灯光照在宋思烟的脸上，显得她越发的冷。
他想起刚才在聚光灯下他亲她时的那个眼神，只觉得心口发痛。
“冷吗？”
他伸手捉过她一旁的手，宋思烟抽了一下，没有抽回来，也不再动了。
她偏头看着车窗外，凉凉地开口：“顾远航，你满意了吗？”
她语气里面没有半分的喜悦，仿佛今天晚上结婚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远航手微微紧了一下，只觉得她宋思烟只是手冷，而他连心都是冷的。
“你放心，我明天就让李乐把证据送过去给萧九的秘书。”
听到他这话，宋思烟才偏头看向他：“希望你说到做到。”
顾远航双眸一紧，“思思，我不会骗你的。”
宋思烟笑了一声：“你骗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算这一次你想要骗我，我也没有筹码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人靠在那椅背上，语气冰凉，透着的绝望和自嘲让人听得心头发堵。
顾远航低了低头，“我以后都不会再骗你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车窗外的一切。
骗也好，不骗也好，反正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车子很快就停在别墅跟前了，宋思烟自己推开了车门。
她身上的婚纱十分的复杂，并不好下车。
顾远航过来的时候，宋思烟看了他一眼，见他伸手，却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别墅灯火通红，顾远航让钟点工留到现在，厨房里面还温着粥。
他跟在她的身后提着她婚纱的裙摆问她：“你饿吗？”
宋思烟一整天，除了下午喝过一碗粥，她几乎没吃东西，不饿是不可能的。
这别墅是顾远航新买的，她以前没见过，今天是第一次过来。
下午的时候她没有仔细看这别墅的装潢，直到她脱了婚纱卸完妆出来，才发现这房间和她当年烧掉的那别墅的房间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
宋思烟站在浴室的门口，仿佛又回到了熊熊大火的那一天。
这时候，顾远航端着粥进来，见她站在浴室门口，眉头动了一下：“你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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