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航被烫得难受，“对不起，思思。”
他将她放到车上，开了顶上的灯，这时候才看到她脸颊上有不正常的红晕。
宋思烟的酒量很不好，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里面，她几乎一沾酒就醉。
只是她以前喝醉酒之后都很乖，抱着他像只十几天没见过主人的猫咪一样，一边蹭着一边叫他的名字。
她现在不再蹭他了，坐在车上人也不安分，对他又打又踢，一边哭着一边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比起刚才的歇斯底里，她如今呢喃呓语般的质问像是一把柳叶刀，看着没什么杀伤力，可真的落到身上，剜肉剔骨一般。
他抽过纸巾帮她擦脸，她哭着哭着好像冷静下来了，不再踢他也不再打他。
正当顾远航打算扶着她坐好的时候，她突然之间扣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用了全力，松嘴的时候，牙齿都沾了血。
宋思烟扯着他的衣领，抬头看着他：“疼吗，顾远航？”
说着，她松了手，“可是我当年也好疼啊。”
说完，她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一样，坐在那椅子上没再动了。
顾远航抬手帮她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以后都不会让你疼了。”
她大概是听到了不想应，坐在那儿眼睛都不动一下，只有眼泪一点点地把她眼眶重新填满，然后从眼角流下来。
“开车吧。”
听到他的话，司机才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宋思烟大概是闹得累了，没有再动了。
车窗外的绰绰光影照在她的脸上，偶尔的一道白光映得她的脸色苍白。
顾远航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冷得像是冰块一样。
他将她的手握进掌心里面，宋思烟动了动，似乎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她也只是动了一下，就没有别的动作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别墅的跟前。
宋思烟已经睡着了，她以前的酒量就很差，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长进。
顾远航把她抱了起来，大概是风太冷，宋思烟动了一下。
司机把别墅的门打开，里面除了没外面的风大，也依然是冷的。
一整天没有人待过的房间，门刚推开就是一股凉气，顾远航把宋思烟放到床上，扯过被子帮她盖上，然后摸到遥控器开了暖气。
房间开始暖和起来，顾远航刚接了一杯热水回来，床上的宋思烟已经蜷缩成一团了。
她整个人缩在那被子下面，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她在里面躺着。
顾远航把手上的水杯放下，然后才走过去帮她把被子微微拉开。
灯光下，她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面，表情不是很好。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才进浴室洗了毛巾出来帮她擦脸。
宋思烟动了一下，他以为她要醒，停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她，可等了一会儿，她都没有醒过来。
擦完脸之后，顾远航又帮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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