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最终也没弄明白贺山南为什么会在年三十的时候跟家里人吵架，还动手了。不过似乎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初一这天他两就一直在酒店，也没出去。初二早上她没弄他，只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要出去看她哥。贺山南被扰了清梦，眉头微拧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沈书砚就当他是应了下来，便轻声从房间里面出去。他这一觉睡得还挺沉的，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还是电话给他吵醒的。伸手摸了电话，没看来电就接了起来。“哥，你人在哪儿呢。”是贺山南的妹妹贺水北打来的，他清醒了许多。从床上坐了起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沈书砚去哪儿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嗯了一声。“是问你在哪儿，消息也不回，你家也没人。”贺山南想起来沈书砚说她今天去看她那个疯掉的哥哥。他轻咳一声，说：“在外面，怎么了？”“这不是年三十你跟爸吵了一架么，想着你什么时候回趟家，爸妈还给你准备了红包呢，在我这儿。那天晚上就给你发消息了，一直没回。”“忘记了。”的确是忘记回了。过年的时候不少人发来祝贺的微信，他都懒得看，估计贺水北的信息也被夹在其中。“那你回来吗？”“回头再说吧，你们安心过年，别惦记我了。”贺山南起身从床上起来。那头沉默片刻，才说：“哥，那你新年快乐吧。”“嗯，你也新年快乐。”挂了电话，贺山南想到的，是年三十那天晚上，沈书砚跟他说新年快乐的画面。……沈书砚叮嘱过保姆多上点心之后，又额外给包了个大红包祝她新年快乐。她人不在这边，只能多指望保姆用心了。对方连连道谢，承诺一定会照顾好人。沈书砚匆匆离开，并未在这边多待。办完事儿，她没立刻回酒店。贺山南来的时候连身衣服都没带，估计他这会儿嫌弃死身上那套已经穿了两天的衣服。所以她去附近的商场给他买了两套衣服，小票都留好了，回去让他报销。毕竟都不便宜。结果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在酒店里看到贺山南。酒店房间已经被客房服务收拾干净，加上贺山南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过来，所以给沈书砚一种，贺山南已经离开的感觉。她把购物袋放在桌子上，在想要不要回去退了。这东西拿回宋城，估计贺山南也不会要。但她还是给贺山南打了电话，总归是要问问他在哪儿的。电话接通，沈书砚问他：“南哥，你是不是已经回去了啊？我回来了，你人不在。”那头没说话。沈书砚便又说：“你回去的话可以提前跟我说的呀，我就……今天就不续订这个房间了，好贵的……”“我回去你不高兴吗？”贺山南出行都是住总套，吃最好的，有司机，能不好吗？沈书砚可不想让贺山南不高兴，只说：“怎么会呢，我时时刻刻都想跟南哥在一起，是南哥不想。”“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