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一程,和双休日连在了一块儿,南荞有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没在露面。再上班时,桌案上堆积的文件,足有半个手掌的宽度,还不算电子版本。温媛揶揄她:“大老板,下次还走吗?”“不敢走了呀。”玩笑之余,还是要回归工作。“这个星期的日程规划,给你减了几项不必要的议程,你看一下,需不需要再做调整?”温媛一边询问,一边把手里的递给眼前人。南荞大致的瞥了几眼,发现温媛还留给她一天的缓冲时间。把还回去的时候,她说了没有问题。温媛离开前,帮她把办公室的窗户开了一扇,保证了新鲜空气的流通。很快,室内重新归于平静。南荞先是处理了一下积压的文件,温媛按照紧急程度,贴了不同颜色的便签。处理到十点钟时,她感觉脑子要离家出走。于是,暂且放下来手里的活儿,去调香室溜了一圈。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扑面而来,上千种的香精混杂在一起,着实是算不上好闻。她带了医用口罩,这才继续往里走,在调香台钱停了脚步。依据新加坡一行的心得,南荞摆弄了一会儿各色异彩的香精瓶。她定了四十分钟的闹钟,稍后有一个部门会议,需要她出席。调香的过程中,南荞太过于投入,导致闹钟震动了两次,她才后知后觉。等她出现在会议室时,郁茗正在纠结,要不要找人叫一下。见人来,肃穆的叫了一声荞董,“给您留了位置。”会议期间,南荞的思绪飘远,蓦然响起联合国活动。可惜,她对于活动的规则要求,了解的甚少,需要找一个更懂行的人,探讨请教。第一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人,是伊莱恩。刚好,她们母女也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不如趁此机会。于是,南荞在微信的对话框里,询问对方,中午是否有空。伊莱恩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当即约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在某方面的思想,不谋而合。伊莱恩说:“碰巧,我想和你讲一讲这个赛事。”“这次去克洛伊的香氛馆,听那边的大使提起,说起来,还是我道行浅。”“不浅,你既是天赋前的选手,又有深厚的履历,足够资格参加此次活动。”南荞原本犹豫,听伊莱恩如此说,莫名的多了两分信心。后者又为她分析了其中的利与弊,“如果你能代表我们国家出席,也能迈出走向国际的第一步。”这个条件,对于南荞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诱惑。但是,一件事情的利与弊,永远是成正比的,想趁此机会,达到某种目的的公司,不止一家。光是晋城,就有数不过来的企业,更何况,是整个国家呢?幸而,活动开始时间还有数月,足够南荞做充足的准备。伊莱恩表示,愿意提供一切有需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