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痴和魏千秋十分要好,诗痴的儿子却百般嫌弃魏千秋。“上一次,你被萧权丢在荒山野岭,都是我救你回来的,我做你的皇叔,我哪里不配?”魏千秋不解:“你就那么喜欢皇帝?”“他是天子!我是臣子!我臣服于他,有什么错!”“你尊敬的天子,打算削藩!他要你的白鹭州!你还以他为天?”魏千秋一声怒吼,震得魏清头晕眼花。咋的吃了丹药,身体还没有什么感觉,难道是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他要!他就拿去!我给皇帝,我也不会给你!”魏清对皇帝的忠诚和信任,超出了魏千秋的预料。魏清并不是信任皇帝,而是魏清觉得这话太可笑了,皇帝怎么可能要他的白鹭州呢?削藩?他和皇帝走得这么近,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一定是魏千秋在这里挑拨离间,上次魏千秋救了他,就想让他和魏千秋成为同伙,可魏清不愿意,于是今天来挑拨离间。蠢货!又蠢!又笨!又忘恩负义!这些年,魏千秋对白鹭州的扶持,不比皇帝少!白鹭州养江湖客,花了魏千秋不少钱,结果诗痴一死,魏清这个兔崽子就带着白鹭州臣服了皇帝!如今魏清还吃了唯一一颗珍贵的长生不老药!最好的东西,应该是他魏千秋的!魏清却独自占有!真真是忘恩负义!“我吃也吃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魏清冷笑,这不羁的态度,像极了杀害许家一家三口时的嚣张和狂妄,杀都杀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吃都吃了,你又能怎么样?这态度,在别人面前管用。在魏千秋,却一点用都没有。“皇帝,真是把你惯坏了。”魏监国沉沉一声,手狠狠地下了力,魏清眼珠子一瞪,疯狂咳嗽:“咳咳咳咳!”呼吸......呼吸上不来了!为什么,丹药还没有用?他的手脚,为什么还那么无力?为什么还是瘫的?这时候,魏清这才意识到,这恶臭无比的丹药,也许只是萧权的恶作剧。不,不......他被骗了!呃!呼吸不上来!呼吸不上来!萧权!你好样的!魏清怒火从中生,这么一个小伎俩,既然把他和魏千秋都给诓了进去!皇叔!我们都被骗了!松开!松开!“皇......叔......”魏清要说话,魏千秋却没有给他机会。“现在叫皇叔?”魏千秋冷眼:“晚了。”既然这么忠心于皇帝,那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吧。“咔嚓!”临死前,魏清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荣园的奴婢们见住主子竟然气绝身亡了,吓得晕厥了过去。夏天的暴雨,哗啦啦地下。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