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让范业成的脸色瞬间黑到了极致。“咳咳。”陈凡干咳了几声：“你们说话都注意点，人家范主任过来可是好心，你们这群没上进心的东西，能跟着范主任学个一点半点的，那都是你们的福气。”听到陈凡的阿谀奉承，范业成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陈凡再次说道：“虽然范主任有些肾虚，说话有气无力，但是你们也不能说出来啊，范主任这个年纪，虚一点，不是很正常吗？”“噗嗤！”站在陈凡身后的罗茜茜一个没忍住，顿时就笑了出来。脸色刚好一些的范业成，脸都快气歪了，愤怒的指着陈凡：“陈主任，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侮辱我吗？！”陈凡装作诧异的看着范业成：“怎么可能，范主任，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胡说八道，我的身体一向很好，根本就没你说的那个毛病！”范业成自然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肾虚，要知道，这可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范主任，你走路时，腿是不是经常打弯儿？”“没有！”“手脚冰凉出冷汗？”“没有！”“秃顶呢？”“也没有！”范业成当即回应道。可是，就在范业成的话音刚刚落下，周围众人皆是露出了笑意。范业成当即明白了过来，因为他这几年经常掉发，头顶早已经是头发稀疏。他刚才的这番回答，尤其是不承认自己秃顶，那岂不是说明自己是在撒谎？这也更加证实了他是真的肾虚。周围人的笑声和嘲讽的眼神，让范业成恨的巴不得现在上去狠狠的给陈凡两个耳光。“陈主任，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跟你讨论我个人的，你瞧瞧你们精神病院的外科，都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医生没有一个医生样子，病房的条件这么差，真不知道你这个外科主任是怎么当的！”范业成又把问题扯到了陈凡的头上。“我觉得挺好的。”陈凡一脸淡然的回应道。“挺好的？我会专门写一封报告，交给上面，对于你们精神病院改成六院，我持质疑的态度！”范业成冷声呵斥道。身为三院的外科主任，江城的外科专家，他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郑海荣的脸色冷了下来：“范主任，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是非要和我们过不去是吗？”范业成戏谑的瞥了一眼郑海荣，脸色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昨天晚上没能整垮精神病院的外科，范业成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今天早上，就专程和副院长沟通，要带队来精神病院交流，为的就是能够当面羞辱陈凡和精神病院的外科。虽然刚才有些插曲，但至少结局是他想要的。嘴角上扬，范业成再次说道：“陈主任，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你们医院的外科，还有你，给我道个歉，然后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外科，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