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淳姨每天都有做。”尽管语气还不那么好,但她也没有反抗了,只是低下了头来,轻垂着眼睑,总算说了句完整的话来回答他了。
“哦”,阮瀚宇松了口气,还是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饿?是不是份量不够,明天我要她加多点。”
“不是,不是这样,我只是不喜欢吃而已。”木清竹忽然觉得自己的牌气都没有了,有些慌乱的答道。
她眼里的那抹惊慌落入了阮瀚宇的眼中,嘴角不由微微翘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连吃个东西都不敢说,想来也是这阮氏公馆亏待了她的原因,心中涌起丝内疚与爱怜。
“那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每天都让她们给你做。”阮瀚宇低声温柔地说道,抱起了她站起来,“走,我带你到外面吃去。”
他的双臂有力地抱着她,把她拢在了怀中,就要朝外面走去。
“不要,我不要。”木清竹怕惊醒了别人,只能是低声反抗道。
可阮瀚宇不听她的了,只是抱着她,拿过了沙发旁齐漆的黑呢绒衣把她包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出外面,冷咧的寒风直朝着木清竹的脖子里灌,冷得她直朝阮瀚宇的怀里钻,阮瀚宇嘴角翘得老高。
这么晚了都没有电动车了,只有一台值班的,阮瀚宇给丘管家打了个电话后,电动车才呼啸而来。
“放下我,我要回去,不要出去吃。”木清竹只披了件外套,没有勇气离开他的怀抱,只能趴在他的怀里直嚷叫,这么晚了,才不要出去呢,只想回到卧房里去。
“不行。”阮瀚宇断然打断了她的话,霸道地说道:“必须要出去吃东西,瞧你这张脸,蜡黄蜡黄的,像个饿了好多年的乞丐,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我们阮家虐待你了呢。”
阮瀚宇强势地说着,抱起她就上了电动车,司机早从地下停车场里把悍马车开了出来。
这个家伙,真是不把人折腾死不罢休,都多晚了,还把丘管家与司机惊醒了起来,真是太不体恤下人了。
阮瀚宇把她放进后排的软床上,里面早已开足了暖气,非常温暖。
他走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车子朝着a城最豪华的酒店开去。
“我不想吃饭了,看我穿着这睡衣还能走出去吗?”木清竹在车里欲哭无泪,嘟着嘴唇。
这红唇刚被阮瀚宇在沙发上吻得红润得像个水蜜桃,看得阮瀚宇心痒难耐,对着后视镜,阮瀚宇笑笑:“怕什么,我阮瀚宇的女人谁敢要说什么,立即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你还注意那形象干什么,都是我的人了,难道还想着以后去勾引男人么?告诉你,死了这心吧,只要有我在,没有一个男人敢动你一根毫毛,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就行了。”
阮瀚宇半是玩笑半是正经的说着,恍若他就是木清竹的主宰。
木清竹直吁气,直恨今晚不该下楼的,不想在他的温柔陷阱里沦陷,不能这样。
已是大半夜,并没有多少客人了,阮瀚宇把木清竹抱进饭店温暖的包厢里时,都没有几个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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