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粮草随后军在一起,肯定不会有事。”陈俊山应道。“好,你帮我写封信,然后飞鸟送往北国皇宫。”“什么信?”他疑惑道。“劝降信。”夏文扬起嘴角道:“眼下北国如同强弩之末,即便无法劝降,也能让北国朝堂坐立不安。”......两日后,阳督。夏云牧看完战报,高兴得直接从龙椅站起来,笑得嘴都合不拢。“诸位爱卿,我儿又打大胜仗了,这次又歼灭敌军十几万,追杀北军一路溃逃,我们阳国彻底安全了!!”百官们一听,也是喜不胜收,纷纷夸赞。“好啊,九皇子真乃天人也,遗传了主上的皇家血脉,一战成名,威震天下啊。”“是啊,多亏了九皇子,这回真是立下旷世奇功。”“主上,你一定要好好重赏九皇子才行。”夏云牧颇为自豪,渐渐平静下来,点头道:“那是自然,老九信中还说了。如今北国主力军已经被他击溃,正是夺取北国的好时机。”“所以他带着大军一路北上,打下北国,那时谁还敢轻视我们阳国。”“倒是奖赏,这段时间本王也想着如何赏他,诸位可有什么主意?”丞相走出来道:“主上,九皇子战功赫赫,拯救黎民苍生。又是皇家血脉,眼下您还未立储,不如早日把他立为接班人,向万千子民们表彰他的功劳。”“我想这也是阳国子民们,愿意看到的。”“是啊,九皇子的才华与功勋,足以担此大任。”众位皇子听到这话,心里纷纷一紧,尤其是大皇子,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百官们如此爱戴欣赏夏文,妒忌得眼都红了。‘不行,绝不能再让老九出尽风头,否则储君之位真的不保了。’......北国。收到夏文的劝降书,北王在朝堂上,气得直接把椅子踢翻了,哪还有帝王之仪,如同暴君般怒火冲天。“好一个九皇子,他竟扬言要攻打我北国,还劝我投降,饶我等不死!!”“猖狂,太猖狂了,他若敢来,本王必亲zisha他!!”“主上。”太师站出来脸上凝重道:“九皇子并非在危言耸听,如今陶胜和全莽皆阵亡,援军三十万仅剩不到十万,正在往回溃逃。”“若是阳军攻打过来,难道还能指望他们吗?”“是啊,现在我们主力军都没了,主上,事态十分严重,您务必重视啊。”百官们纷纷附和道。北王稍稍镇定了些,脸色难看道:“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是好?”太师轻叹道:“主上,事已至此别指望攻下阳国了,如今我们自保才是重中之重。”“不如我们像丽国求援,我想他们也不愿看到北国沦陷,阳国壮大。”北王眼睛一亮,应道:“此计甚好,马上书信一封,速速送往丽国。”夜晚,丽国。南宫浅水把南宫柔召来皇殿内宫,母女二人每个星期都会共食晚膳,交流修行心得。吃到一半,忽然侍卫快步而来。“主上,北国的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