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涵那边也给了反馈，表示没有问题，他还发了个帖子，炫耀自己刚发出去就有两个点赞了。肖琳狐疑地点开论坛，现在内测阶段，帖子并不多，她一眼就看到了杨涵那个熟悉的狗子头像。杨涵发的啥，是一大堆照片，文案是：我媳妇平时用的瓶瓶罐罐。肖琳嘴角微微一抽。她明白这两个点赞的来源，一个是他自己点的，另一个是因为他拍照对着镜子，露了自己的脸。肖琳退出软件，自己琢磨了会儿，又找何雨要了反馈数据。这个要求把何雨下出了一身冷汗，要是最开始肖琳要了反馈数据，她就实话实话了。可在她胡编乱造一番后，肖琳又来找她要反馈数据，这是要杀了她吗？她只能拖延时间，假装自己在忙，拖了两个小时才回复肖琳。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够她把反馈数据改了。当这份高大百分之七十差评率的反馈数据交到肖琳手里的时候，肖琳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她没说话，何雨额头却渗出了冷汗。“肖，肖总，有什么问题吗？”小玲瞥了她一眼，“这份数据是真的吗？”何雨忙道，“当然是真实的了，我怎么敢拿假的来糊弄您，而且只是个一个应用软件而已，我没有必要。”肖琳将反馈数据扔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是动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何雨，我再问你一遍，数据真实吗？”何雨张了张嘴，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带走了脸上的粉底。“我......”肖琳既然这么问，就肯定是知道的了什么，在选择坦白和嘴硬到底，她在反复横跳。“何雨，说话。”“对对不起肖总，这份数据是假的。”何雨还是选择了坦白从宽。肖琳闭上眼，失望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我......”“你什么？”何雨小声说，“看他们不顺眼。”肖琳想过很多理由，但唯独没想到何雨的理由这么离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一时间有些语塞。“何雨，你跟着我多少年了？”“五年......”“五年了，你居然还会根据个人情绪来处理工作，你看他们不顺眼，就用假数据欺上瞒下，那么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还有其他阳奉阴违的事？”何雨脸色大变，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只有这一次，真的只有这一次，肖总，请您相信我！”肖琳是真的很失望，“因为我发现了这一次，所以就只有这一次是吗？”“不是的！！”“算了，是与不是，我自会查清楚，你先把这件事处理好，在我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手里的工作先由代替。”何雨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肖总，这么点小事，您要开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