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总管将这封由赫连瑾亲手写出来的圣旨读出来,在场众位大臣皆是惊愕。摄政王!摄政王啊!摄政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这可真的是让众多文武百官大跌眼镜,尤其是方才还跟赫连渊呛声的陈侍郎,更是身子一软跪在地上。要知道,摄政王可是拥有除了拟写圣旨之外的所有权利,就连生杀大权,都在摄政王掌控中。而且,摄政王还有着与陛下同样的权势,那就是可以任意调遣朝廷兵马,可以任意处置官员。这也就导致,摄政王可以轻易左右整个皇城。"摄政王……"陈侍郎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脑袋落地都不够赔罪的。赫连渊看着这位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的陈侍郎,心头一阵冷笑。这群老家伙不过仗着自己几分资历,给自己贴上一个两朝**的名头,就敢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甚至还妄图颠覆他的统治。赫连渊的视线落到了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赫连瑾身上。此刻赫连瑾也是眉头紧锁,显然对于陈侍郎方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从今日起,皇叔便是我九华国的摄政王,尔等见摄政王如见国玺,若是谁再敢胡言乱语诋毁摄政王,朕必定将他满门抄斩。"赫连瑾的声音铿锵有力,年幼的帝王学着他敬重的皇叔,小小年纪已经透着几分帝者的威严和肃穆,令得在场的文武百官顿时噤若寒蝉。陈侍郎的腿都已经软了。赫连瑾这是在告诉在场的众位大臣,他们这些老家伙若是敢对摄政王不敬,摄政王定然会将他们满门抄斩。这么一想,陈侍郎浑身上下顿时冒出了冷汗,一张脸也是惨白的吓人。"瑾儿,不可胡闹。"赫连渊看着为自己出头的赫连瑾,心中很是欣慰,但是又不免担忧他的安危,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若是在这里跟他们硬碰硬,吃亏的终究是他。赫连瑾却是倔强地扬起了下巴:"皇叔,瑾儿绝对没有胡闹。"他的目光在大殿中环顾,最终落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的陈侍郎身上,抿了抿唇,忍不住小声辩驳。"我只是不想皇叔受别人的欺辱。"赫连渊听闻他稚嫩的话语,微微一愣,眸中闪烁过一丝诧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赫连瑾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后,他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赫连瑾见此,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皇叔,你可是答应了?"赫连渊看着她,点了点头:"嗯。"见赫连渊点头了,赫连瑾这才放松了下来,沈娇娇走上前将人抱在怀里,心疼地摸了摸他苍白的小脸蛋,轻声道:"瑾儿乖,先去睡觉,明天皇婶带你去玩。"沈娇娇朝赫连渊点了点头,将赫连瑾带回到寝宫。夜半,赫连渊踩着轻盈的步伐,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寝宫中,他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沈娇娇,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弧度,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