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你还记得我嘛?”面对男人的冷言冷语,若棠并不在意。她抬眸同男人对视,眼底划过一丝希翼。“我是你当年的小学同学,杜若棠啊。”小学同学?听到对方的话,聂宇眉头微蹙。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记忆中熟悉的人影。发现没想起来。他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是吗?我知道了,下次见面再说吧。”说完,就要越过对方回去。谁知,杜若棠死死的堵在卫生间门口。她抬眸同男人对视,脸上写满了委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小学的时候你还和我表过白呢。”表白?他小学的时候?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着小学时的事情。他好像确实给别人递过表白信,不过那是别人让他转交的。想到这,他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的同桌让我递交给你的,你没看署名吗?”他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而且这都多久了,小孩子之间的把戏而已,别太认真。”说完,直接一手将杜若棠扒拉到一边。被推到一旁的杜若棠懵了。他说什么?不是他写的?不,不可能。一定是他不愿意承认的借口。她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嫉恨。他就这么在乎那个女人?连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都不肯承认了吗?这些东西原本都应该是她的,她才不会便宜别人。从袖子里掏出粉白色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粉白色的药水。这是她妈妈特意给她调制的香水,对女生没什么作用。但如果是男人闻到它的话,少量用会有情动的作用,而大量的茉莉花香气会让人昏迷。她抿了抿唇,直接将一瓶都倒在手上。双手搓了搓,让茉莉花的香气溢满整个掌心。她快步走了上去,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等一下。”听到身后的声音,聂宇转身,鼻翼间传来浓厚的茉莉花香气。还没等他继续思考,就感觉大脑变得空白,直接躺在了原地。杜若棠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恨意。这次,她要把她该有的都夺回来。她伸手拉住男人的胳膊,使劲将男人拖到了最近的房间里面,将屋子反锁。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了衣衫撕开的声音。宴席上,江语终于吃完了那根粗细均匀的长寿面。她忍不住打了个嗝儿。一抬眸,就看到林初宁正一脸好笑的看着她。她淡定的将头扭到了一边,只要她没看到,那就是没发生!林初宁见状,好看的眉梢微挑,语儿姐姐真可爱。她起身走到江语面前,目露疑惑,“语儿姐姐,我三哥呢?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去哪里藏起来了?”“去厕所了。”女人薄红的唇角微勾,“一会就回来了。”“那就好。”刚想侧头躺在女人的身上,林初宁刚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