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你们说的周什么担是谁,联系我们的是一个男的。”“对,对,我们都是接活干的,谁给钱给谁办事,我们真不知道你们找的是谁?”“我认识这个给我们派活的哥们,我听他叫对方为升哥。”......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除了最后一句话有点信息,其他的都没什么用。“升哥叫什么名字知道吗?”哪怕是这么一丁点有用的信息,祝簿言也没放过。“这个不知道!”几个人都摇头。费子迁看向提供信息的人,“你跟我们出来!”其他人见状都跟着要出来,却还是被关在了货厢里。“带我们去找知道升哥的那个人,找到了你就没事回家,找不到的话你就跟他们一样等着去局里喝茶,”费子迁的话带着匪味。祝簿言睨了他一眼,这样的他有些不像曾经的人。不过想想曾经费子迁跟老太太混了那么多年,这才反应过来此刻的他才是真实的他,至于在简柠面前温润如玉的一面,只不过是他敛起了自己的锋芒。那人带着费子迁和祝簿言来到了一家会所,带他们上了楼,指着其中一个房间,“臣哥就在里面,他接活再派给我们。”“开门!”祝簿言噘了噘下巴。“我要是进去,以后我就别想这个道了,”男人哀求。费子迁眯了下眸子,“你还想混这个道?不知道这是条死道?”“知道,可是为了赚钱没办法,”男人很是无奈。费子迁看着他这样想到一句话:谁的脚下不藏灰尘?“就算你不进去,你那些兄弟也会供出你,”费子迁提醒。男人要哭的样子,费子迁见状又发了善心,“想赚钱有的是路子,这件事办漂亮了,你来找我。”男人似乎没料到这样,愣住了,直到祝簿言说了句,“还不开门?”下一秒门就被推开,里面的烟味瞬间涌了出来,呛的人不能呼吸,当然里面的画面更不入眼。祝簿言和费子迁都拧紧了眉,过了几秒才迈步进去。“谁啊?!这么特么的不长眼就往里闯,”被打扰到的人骂出声。下一秒,空气中响起了玻璃瓶子爆墙的声音,顿时嘈乱的声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过来,目光落在祝簿言和费子迁身上,然后愣了。“祝总!”“费总!”祝簿言看了眼费子迁的脚,不得不承认他这脚功一点都不逊当年。怪不得这四年来,简柠在他身边过的安然无恙。祝簿言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是自己先入了简柠的心,不然他在费子迁这儿除了钱多,其他的没有一点竞争力。“臣哥?!”祝簿言看着瞥了一眼为他们开门的男人出声。“祝总叫我阿臣就行,”男人一脸的卑躬屈膝。祝簿言并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扫了眼屋里的人,阿臣立即明白的对其他人摆了下手,“滚滚滚!”顿时其他人都连忙的滚开,并贴心的把门关上。“祝总,费总,请坐!”阿臣对他们做着邀请的动作。祝簿言和费子迁走到一个没被别人坐过的地方落座,“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