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澜方才说托人打听,那我也是可以的吧。坐以待毙,凭空担心这种事,我向来不喜欢做。回到办公室之后,我先设法找到的联系方式,等到午休大家都去吃饭的时候,我才找了个空给她打了过去。现在应该是英国的深夜,但我也没办法,心急如焚之下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耽搁。这次的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从听筒里传来的同时还有震耳欲聋的音效。大概在是酒吧或者舞厅。我暗暗舒了口气,然后用英语说了句:“,是我,还记得我吗?”也许是被吵得听不清楚,喊了声:“稍等一会儿!”之后就再没了声音。约莫一分钟之后,她才有些喘息着应道:“是谁?”“我是。”“哦,,哦。你不是已经回自己的国家了吗,怎么会找我?”“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外国人说话向来都比较直接,我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个人吗?”“哦,好的,好的。”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是已经痛快地答应下来。我心下一喜,刚想说明情况,就听到她突然说了句:“现在还好吗?他也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呢!”,杨熠。猛地一听到这个名字,我觉得五脏六腑瞬间有些纠得疼。在他刚刚离我而去的时候,我的痛感其实还没有这么强烈。那个时候我暗示自己,他不过是我早前的一个朋友,后来还做了一些伤害到我的事,他的离去,我就算是伤心,也不必太过介怀。可是直到现在我好像才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为了给自己的内疚找到一个解脱的出口,我便向自己说了那样一个谎言。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是这样痛着的。我曾经也在想,如果后来我不逼得他那么紧,他会不会就不会错的那么离谱,会不会就还活着。这样的幻想真的能把人给逼疯。我以为自己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却因为一句简单的问候,内疚和痛苦再也无处遁形。我闭了闭眼睛,在再次开口之前,我低声答道:“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哦,他去旅行了啊。那等他回来,你记得告诉他,我跟杰克森太太都很想他。”和杰克森太太都曾经是杨熠的病人,之后他们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好,如果有机会,我会转告他。”我摁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上面有些许温热。我跟说了谎,但我应该永远不会亲自告诉她真相。就让她以为杨熠是去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旅行吧,充其量那段旅行特别的长,长到终其一生他都不会踏上返程。稍稍平复下心情之后,我忍下眼中的酸疼,平静着声音对道:“我托你打听的人,是集团的.。也许你没听过他的名字,但是……”“.?”还没等我说完,已经打断了我,“等等,这个名字很熟悉,让我想想……”,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