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寂静无声,车窗外路灯淡黄的光线一道道滑过车窗,匀速后退,曲颜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冒汗,默默在心里打着腹稿,“傅总,十年夜总会的事....”“我知道,顾淮安叫你来的。”傅明谌打断了曲颜颜的解释。按下了一半车窗,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烟圈顺着缝隙飘向夜空,模糊了傅明谌的视线。耳边回荡着顾淮安说的话,对曲颜颜有占有欲?有花堪折直须折.......简直不知所谓!曲颜颜感受到男人心情不佳,自动自觉地闭嘴缄默,没有多言。傅明谌的烟很快抽完,按灭在了车内的烟灰缸里,心情却没有丝毫好转。回到半湖别墅时,已经是深夜,曲颜颜立刻下车,要去给傅明谌开车门,他已经从副驾驶位上离开,开门进了客厅。步子很快,步伐却重,不似往常。“傅总,我扶您进去吧。”曲颜颜不敢直接上前,试探地问。“不用。”傅明谌皱眉拒绝。扶着楼梯,脚步沉重地向卧房走去,曲颜颜赶紧先一步上二楼开门,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用眼睛打量着他的脸色。傅明谌唇色发白,脸色发红,额上有些微虚汗,作为有眼力见的社畜,曲颜颜职场技能瞬间点亮,“傅总,您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吧。”傅明谌对整根辣椒炒肉记忆犹新,将信将疑地抬眼看她,“你?醒酒汤?”她挠了挠头,“我可以在网上找一下食谱。”“不用了,叫孙婶煮一下吧。我不想被毒死。”曲颜颜撇了撇嘴,转身去了孙婶的卧房,试探性地敲了敲门,孙婶正好还没睡觉。她怕孙婶忙不开,来厨房帮忙,顺便学习一下,“孙婶,是不是太打扰你了。”“没事,少爷回来晚的时候,我习惯性会晚些睡。”曲颜颜诧异地侧头,“傅明谌经常回来晚,您每次都等吗?万一他没什么事,不叫您,直接睡了,不就白等了。”“只是稍微等一会而已,有时候太晚了,我也熬不住。”孙婶拿出桂花笑着说。曲颜颜转身看了眼客厅挂着的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对于孙婶的年纪实在有些晚。孙婶将桂花和乌梅放进锅里,小火熬煮,眼神是满满的爱意。“您是不是在傅明谌很小的时候,就在他身边了。”曲颜颜一边用手机记着醒酒汤的熬煮笔记,一边问。孙婶点了点头,“从少爷八岁起,就是我在照顾他。”“那不就他妈妈差不多。”曲颜颜脱口而出,但一想到了李婉惠,又下意识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他亲妈可对他不太好。简直和曲贵松如出一辙,要不是知道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曲颜颜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同一片土壤里长出来奇葩了。“在我之前,少爷有一个从他襁褓时就陪在身边的人,对他来说,那个人才是....”母亲。提起赵舒,孙婶眼睛里有淡淡的惋惜。“那她现在去哪了?”曲颜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