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察觉到她的异样，赶紧站起来看了眼那份被她扯坏的资料。“乔星，你怎么了？”乔星回过神，“没，对不起，我把策划案撕坏了。”“没事，这个已经没什么用了，坏了就坏了吧。”乔星点点头，她现在脸色特别难看，一眼就能看出的苍白。小胡还是有些担忧，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两人也不怎么熟。乔星抬起头，问他，“你知道…秦总叫什么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英文名。”他签字的时候都是用的英文名，而且他们还是听副总喊他秦总，他们才知道老板姓秦。“都不知道吗？”小胡摇摇头：“估计没几个人知道。”乔星咽了咽唾沫，又艰难地开口，“那你知道秦策吗？”“秦策？”小胡蹙了蹙眉，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不知道，难道我们秦总名字叫秦策？”乔星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我随便问问。”“你没事吧，是不是不太舒服？”“嗯是，突然有点不舒服…洗手间在哪？”“你出去直走右转就是了。”“谢谢。”乔星赶紧站起来，慌慌张张地来到洗手间，她来到洗手间，看着墙上偌大的玻璃镜，里面投映出她煞白的脸。她觉得很冷，可手心却是满满的汗。此刻她脑子一片空白，心不在焉的去拧开水龙头，没想到他们公司洗手间都装了热水，滚烫的热水浇在手上。她吃痛收回手，指尖被烫红了。乔星关了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拿出手机，点开秦策的微信，可手指落在屏幕上，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会儿，乔星还是默默地揣起手机，洗了把脸，重新回到办公室。小胡又拿了几分策划案给她看，都是之前出过的产品，都是和虚拟游戏有关的。乔星其实也没看进去几页。中午下班的时候，秦策给她发了消息，他说自己在忙，但是给她点了外卖，让她自己下去拿。乔星没有回复他，但下去拿了外卖。秦策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回复，又给她发了一条，说外卖在前台对面的玻璃房里。这次乔星倒是回了个“好”字。看到这个字，秦策眼皮微微一跳，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了桌上。一下午时间，两人都没有交流过。直到快下班的时候，秦策又给她发消息，说自己要加班，让她等等。乔星还是只回了个“好”字。秦策再次太阳穴突突直跳。韩延摸了摸鼻子，想想还是不进去触霉头了，他打开的门又悄然关上，然后退了出去。办公室的人没事儿干，都走得很早，几乎是掐着点下班。他们要锁门，乔星只能出来，在走廊上站着等。她看着有些办公室门都关上了，有些还亮着，其中有两个办公室，一直亮到七点多。乔星在走廊上站了两个小时，她腿都有些麻了，秦策还没给她发消息。她又在门口蹲了下来，等了半个小时，那两个办公室灯熄灭，人家也下班了。握在手里的手机终于响了，秦策给她发消息，说他下班了，问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