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鼻子,药都快凉了,喝药吧。”,易明又关切的说道。“喝不了喽,我要去了。”,说罢,老道渐渐的合上了眼。“喂,牛鼻子,喂,师傅!”易明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却没有哭出声。老道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出声,不能让别人知道。易明就在后山简单的挖了个坑,埋了老道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小土堆。易明心道:老道没养过娃娃,想来把自己养大应该不容易吧。易明坐下来休息,开始回想过去和牛鼻子老道的点点滴滴。“师傅,我为什么叫易明啊?”易明知道,很早的时候,他是叫牛鼻子老道叫师傅的。“因为我捡到你的时候,看到你脖子的半块古玉,像是一个易字。当时天气又冷,我又没养过娃娃,担心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就叫你易明了。”“师傅,为什么你姓牛啊?”“因为老道我觉得自己牛啊,只可惜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早些年我还我入仕几载,想带着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最后啊发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连做官都没做好,辞官不干了。”“师傅,你不是道士吗?”“我啊,辞官之后只能种田为生,交完粮食税只能勉强糊口,遇到灾年还填不饱肚子,就找了这山做了个道士。”“师傅,为什么我要每天挑水,劈柴,打拳呢?”“因为你身子太弱。”“师傅,为什么每天要打坐呢?”“为了静心。”“师傅,静心会流口水吗?”“找打,不该问的别问!”易明有一件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后山树上掏鸟蛋,三个鸟蛋全都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