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烤熟美美的吃了一顿,吃完后就被老道发现了。老道很生气,只说吃东西可以,但是做人要留一线。就把自己像猫头鹰一样把他吊在树上了一天,一人一鸟就这样西目相对,刚开始大鸟很生气,朝着易明啾啾首叫,后来可能叫的累了,啾啾的声音就变得绵长,连易明都好像感觉到了它的伤心。后来鸟飞走了,鸟巢也空了。易明被放下来后,总觉得老道是因为没分给他鸟蛋吃才这样的,从这以后易明再没叫过他师傅,只管他叫牛鼻子老道,有时候也叫牛鼻子。不过老道好像也并不在意,后来易明又开始跟着学认字,学草药。学草药易明倒觉得没什么,药是给老道喝的,用来调理身体。反正老道己经这样了,试验一下药方马上就能看到药效,经过这么些年的折腾,老道的身体虽然没有变得更好,但是也没有变得更差。在易明看来,老道似乎还懂的挺多的,星象变化,五行八卦...只是自己小时候玩性太大,总想着怎么抓兔子,抓山鸡,总想着怎么捉弄老道。易明小时候总是喜欢骑在老道脖子上,有次对着老道说要拉肚子,老道刚把易明移开到面前,易明对着老道结实的来了一泡童子尿。老道给易明放下也不是,擦脸也不是,当然尿完之后,老道看到易明一脸坏笑,就知道又上当受骗了,可也结实的揍了易明一顿。易明心里在想,要是比尿尿的话,肯定能比老道尿的远。易明想起和老道过去的事情,哭了又笑,笑了又哭。老道这一生啊,其实挺短暂,也挺普通的,匆匆几十年,最后变成了黄土一堆。不仅是老道,之前跟着老道下山做法事,那些白事的人家,好像都是如此,吃完席之后就没有什么存在的痕迹了,一想到自己大约也是这样的人,易明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这么坐着、想着,天就亮了,易明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