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公子拿去找个医师疗个伤什么的……告辞了。”那抹绿色又和风一起飞走了,只一眨眼就己不见人影。文律望着他离去的地方一滞,不禁噗嗤一笑,掷着手中银钱,乐道:“医师?”他念叨着这词,暗笑那人似乎急过了头,自己又并非娇花弱草,何须为了这般小事麻烦。他轻巧的拍拍衣袖,回头看那绊了自己的玩意是何物——原来不过碎白瓷片一只。文律一脚把它踹到了路边沿。这店家命曰“纯良小铺”,光看门面,确实纯良,店家不大,只摆了两三只桌子,小中却也带了一些精致。文律要了两个南瓜包子,随便找了个桌椅坐下。趁包子烫的拿不住的时候,耍着那人送的银钱,耍着耍着,想起他的言语,又情不自禁的笑,自言自语道:“我本南溪医师,又何必去找别人看伤。”文律此行目的就是来这儿寻点奇物,奈何文律觉得这异国他乡风景实在好玩,便多拖了几天。而久雨初停的日子,是最适合寻那奇物时间。文律掰开一个包子,热气腾腾,心想着明天就可以出发。吃完,文律用那人送的银钱结了账。翌日,初晨。文律不再无所事事的在这襄国的街上闲逛,一早就背着竹筐子,上了襄京南面的一座无名小山。而这小山生的毫无特点。和其它山一样,绿树包围,溪水环绕。身量也不高,不到半时辰就可轻松爬上山顶。文律站在山巅,下方可见密密麻麻的房屋,他无心观景,游走在林间,东刨刨土,西挖挖草,首到日上三竿,才快乐非常的离开的这山林。他身着的白衣在绿林中格外显眼。来时背在背上的竹筐被他紧紧报在怀里,篮底也没有什么奇异的灵芝人参仙草,唯几株色泽朱红的草类。文律快步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