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黄沙漫漫。路途遥远且颠簸,一路上公主屏退众人,独留我在马车内跟她说话。「锦微,让我猜猜你此行的目的。你是不是想借番邦的力,打皇叔的天下」我颔首称是。「你胆子也太大了,我听说番邦人野蛮的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怎么会听你摆布」我给公主卖了个关子,只是让她好好休息,其余交与我处理。公主卧在我的膝上睡着了,她做梦都紧锁眉头,喊着我师傅的名字。我给她轻轻拉拢薄毯,手里捧着手炉,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今的局面。我们手上的筹码并不多,公主给我透过底,算上先皇留给她的死士暗卫,她能差使得动的人马不过千人。良田倒有万顷,但碰上今年荒年,交完赋税没剩几石粮食。钱财往外流的比进的多,大小铺面虽约百家,但公主本不擅长计算,下头小人趁机捞钱,年年报账亏空。卖了,倒是能有不少钱回笼。她皇叔定是看中了她的铺子和田地,想把她远远嫁了,直接占为己有。我给她先埋了一步棋。我的微言堂现下暗地招收愿意自立自强的女学生,进学堂后分为文科班和武科班。文科生负责用活字印刷印刊先进思想的文章,在诗会、文会等文人聚集多的场合分发。师傅曾经说过,他的家乡追求解放是从一场名为五四运动的文化运动开始的。他的家乡能成功,我自当尝试。武科生挑选苗子,以黄埔军校的培养方式培养女将军,须知女子比男子更有毅力。我知道此举犹如螳臂当车,但一只蝴蝶煽动翅膀,犹然能带来海上龙吸水奇观。谁又能说螳螂举起镰刀的时候,车不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