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稳稳停在边关小镇上唯一一家酒楼门口。马厩里除了我们中原的马,还有四匹汗血宝马,显然忽汗单于先我们一步到了。如我们要求摆放的屏风没见着,倒是带弯刀的椎髻侍卫见了不少。我和公主彼此递了个眼神,明白番邦人来者不善。「宁国公主朱玉英,嗯,长得还行,露出牙齿我瞧瞧」坐正中的男人开口就极其无理,像挑选牲口一样看公主。简直奇耻大辱。既然对方不想好好谈,想上来压我们一头,也别怪我不客气。「忽汗单于,半月前我们沈指挥使救驾时曾身中一箭,不才在下为他拔箭。你说,这断箭和射箭的手法怎么会都出自贵番邦难不成,啊,你们想和亲是假,刺杀华朝天子是真」「你们该不会是想开战吧」这个忽汗单于两三年前才在塞外统一个部落,如今正是修养生息的必要关口,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会选择现在进攻华朝。不然他也不会刺杀不成,改计谋和亲。忽汗单于被戳中痛处,脸色沉得滴水:「好厉害的一张嘴,今日一见,乔夫子名不虚传呐。」「不敢当。公主派锦微前来打头阵,完全是出于合作的心态,可没料到单于您不守信啊,单方面给我们下马威。」他哈哈一笑,注意到关键词:「合作怎讲」「乔某知塞外皆是苦寒之地,难以种植稻谷及蔬菜,千百年来你们都是靠着要么饿死要么来边关抢渡日的。」「把脑袋提在手里的日子不好过吧,如果我现在说,只要你们愿意配合公主清君侧,我们能打开边关口岸直接通商。」「到那时,番邦的牛羊马能在中原变成现钱,更有数不清的丝绸茶叶涌入番邦。你的追随者不用刀口舔血,也能享受关内生活。」我不相信一番推心置腹的劝说后,想要部落蓬勃发展的单于会拒绝我。他如草原上的雄鹰一般盯着我许久,转而哈哈大笑:「古有诸葛,今有锦微。」忽汗单于拍手叫人送上美酒佳肴,亲自给我们斟满杯中酒。他自己则端起酒坛,豪迈地一饮而尽,他说:「那我们说好了,两年为限。如若两年内公主与乔夫子没有兑现承诺,别怪嫁过来之后某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