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没想过还有这一招,当即僵硬住了。
梁鹤云察觉到了,便又笑,忽的觉得养个妾也无甚不好,是个傻子更逗趣,他带着酒气的唇瓣贴上徐鸾瓷白的脸香了一口,入口果真滑腻香甜。
“二爷……”徐鸾像是怕痒一般不断躲避。
梁鹤云半眯着眼也不恼,盯着她呆呆的几分傻甜的脸又香了一口,按着她的手。
徐鸾却是实在烦又恼,细着声问:“二爷究竟要奴婢做什么?”
梁鹤云嗅着她身上干净的味道,从未有的兴趣十分古怪地汹涌而来,他附在她耳畔,“不是你说爷不一般么?那就先……”
徐鸾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再不能演半出戏,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梁鹤云睁开眼时,又看了看徐鸾,眼底有新奇,捉起她的手翻来覆去看,声音有些许餍足后的慵懒,“有些许粗糙,晚点养一养。”
徐鸾却忽然推开他,绵软虚弱的身体跌下了床,她低垂着头,眼睛里已经又蓄着泪了,强忍着干呕,她整个人都是飘忽的,没察觉到自己声音里带着哽咽,“二爷……奴婢今晚睡哪儿?”
梁鹤云看着她可怜巴巴红着眼圈的模样,刚想说话,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盯着她僵硬的模样,冷声:“抬起头来!”
徐鸾反应慢了一拍抬起头看过去,却在看到他的一瞬,想起刚才,已经漫到喉咙口的干呕再忍不住。
她自在马车里醒来就没吃过东西,呕出来的只是酸水。可她这样僵直的模样、干呕的反应,显然梁鹤云这样敏锐的人自然看出了猫腻,一下脸色难看了下来。
徐鸾无力再辩解和伪装,只伏在地上不停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