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彻底反了。
无可回头。
不到三日,大局已定。
很快,他登基称帝,太子妃册为皇后。
清算了些人,大多是政敌。
从前先帝后宫的人,按旧例安置,有些还能跟随皇子去封地颐养天年,算是有个善终。
但邵贵妃那边,她不承认指使过郡主,却把郡主护得严严实实,说是自己亡妹的女儿,不能交出去让人欺负。
新后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你既这么爱护她,怎么还让她给你当刀呢?」
邵贵妃和郡主面面相觑。
最后,新后下了懿旨,要邵贵妃与郡主同去佛寺清修,也当是做伴了。
凌家因从龙之功被记功,赐了伯爵之位。
而我另被封为安平君,食实封若干户,允许自立府第。
新帝召我入宫闲谈。
他换下朝服,坐在偏殿里喝茶,眉目间的戾气已经散了。
「你可是给小殿下当过娘的,」他端着茶盏,
语气随和,「等他能走会跑了,
朕得让他认你做干娘。」
我笑着欠身:「恭敬不如从命。」
他也笑了笑,
转眼间,
突然换上一副八卦的神情,问我那些桃花债可怎么办。
「陛下可别取笑我了。」
新帝靠在软枕上,
目光悠然地望着殿顶的藻井。
「那就不着急。」
我点点头。
他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别的。
小殿下昨晚又哭闹了一宿,他想抱吧,
又笨手笨脚的,
反而惹人哭得更凶。
西北新贡的蜜瓜特别甜,让我带几个回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