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十三年冬,镇北侯府被诬谋逆,满门覆灭。 我将侯府幼子谢怀安,藏匿进了闺房。 东窗事发,我家因附逆之罪,父兄流放,女眷沦为罪奴。 五年掖庭,碾碎了我的神智。 我为了一碗馊饭与野狗争抢,为了一寸安身之地下跪乞讨...... 直到太子登基肃清奸佞,侯府冤屈得雪。 谢怀安功成归来,娶我为妻。 世人皆赞他情深义重,无人知他夜夜对着一枚玉佩出神。 “阿茉......我宁愿当初死了,也不愿害了你一辈子”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那样的温柔 直到那日,我恍惚下,将他枕头底下的鸾凤和鸣佩扔在了地上。 清脆一响,玉碎那刻,他眼底的光也碎了。 我慌忙去捡那些碎片,锋利的玉缘割破手指。 他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够了!” “你救了我,毁了你的一生,也锁死了我的一生......现在,连这最后的念想,你也要用你的血把它弄脏?!” 我不懂,只是抬起血手,想擦去他的眼泪。 “怀安不哭,”我痴痴地笑,“玉......我能拼好......不怕。” r1cS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