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绎僵在原地。界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令人窒息。眼泪争先恐后夺眶而出,他声音哑的不像话:“什么叫求生意志薄弱……”怎么会求生意志薄弱?姜绎声音哽咽:“不会的,你们再尽尽力好不好?”医生口定定看着他:“不是我们不想治,是她不想活了。”“或者,你进去劝劝,看看情况会不会好转。”姜绎愣了瞬,接着回过神:“我去,我现在就去。”医生点头,带着他到洗漱室,换上无菌衣。二十分钟后。姜绎站在重症监护室内。阮馨柔静静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都插满了仪器的管子。姜绎小心翼翼蹲在病床前:“雨眠,别睡了……”“你喜欢的婚纱,我已经订好了,以后再也没有别人,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阮馨柔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姜绎不知道什么能激起她的求生意志,只能什么话都说一说。6突然,他的脑子里闪过阮馨柔被自己找到时的模样。姜绎顿了顿,颤声说谎:“雨眠,对不起,我知道你介意唐晚晚,她已经搬出去了。我从来没有不信你,我只是……只是……”只是放不下自己的骄傲,哪怕明知阮馨柔是因为任务特殊才隐瞒自己,还是无法忍受她消失两年!这时,外面传来护士的催促:“时间到了,出来吧。”姜绎红着眼起身,走出重症病房。出门的瞬间,床上阮馨柔的手指,猛然弹动了一下。只是无人看见。姜绎出门,摘下护目镜,就看见领导站在面前。“怎么样?我听说医院下病危通知书了。”姜绎心如刀绞,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是。”领导深深看了他一眼:“雨眠还有别的亲戚吗?有没有人能……料理后事?”料理后事这四个字如铅,灌在姜绎的心上。重的他无法呼吸,不能承受。没人能接受让爱人放弃治疗的痛苦,姜绎也不例外。他的嘴唇都在发颤:“再治治好不好,她……”“一定能治好的,那么多那么难的时候,她都熬了过来……”领导眉头紧皱,但最后还是妥协:“可以治,但你不能自暴自弃。”“搜救中心的事情多的忙不过来,你现在就给我回去休息,调整状态,上班。”姜绎应声,跟着领导走出医院。太久没有见过太阳,看见日光的那瞬,他甚至觉得炫目。见他这幅模样,领导忍不住叮嘱:“你要是不管好自己,等雨眠醒来,我怎么和她交代?”“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明天必须给我到中心来!”姜绎点头,麻木的往家里走。二十分钟后,贺家。姜绎还在上楼,就看见父亲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姜绎愣了瞬:“爸……”贺父面色铁青:“你还有脸叫我爸?你就是这么照顾雨眠的?你明知道唐晚晚是